它急切地抬眸看向江攬月，“月月，會不會是有人暗中動用秘術，刻意擾亂幻境，算計於你？”
“還有，你快想想你有沒有在幻境裡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江攬月聞言微微一怔，垂眸仔細回想。
幻境中她打了宋伶舟屁股。
這應該……算不上什麼出格吧？
她看著九嬰苦苦糾結、九個腦袋快要纏在一起的模樣，輕聲開口安撫。
“無妨，不必急於一時，此事暫且不用深究。”
江攬月不再多言，抬手結出一道法印，吩咐值守水牢的弟子，即刻送來食物。
看著九嬰瞬間又恢復雀躍模樣，江攬月才離開。
雲水月，倚荷院外的青石長廊。
廊邊栽種的海棠開得正盛，顧棲雪俯身正仔細修剪花枝。
奚鹿望著不遠處佇立的顧棲雪，眼底滿滿都是掩飾不住的彆扭與不喜。
他實在瞧這位顧家公子萬般不順眼。
一介男子就會總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勾引誰呢？
他越看越彆扭，忍不住快步走到謝清越身側，壓低聲音。
“師尊，你說，顧棲雪和攬月的這樁婚事，如今到底還有幾成可能會黃？”
謝清越端坐於白玉石凳之上，墨髮以一根素色玉簪束起，眉眼清淺淡漠。
聽聞奚鹿的問話，他未發一言。
奚鹿見他不語，絲毫沒有打消心底的憤懣，反而越發急切，繼續喋喋不休地抱怨。
“這顧棲雪可真有心機，日日這般精心打扮，故作一副柔弱纖細、弱柳扶風的姿態。”
“雲水月是攬月的地界，並非他顧家府邸，日日賴在此地不肯離去，圍著攬月打轉，簡首是司馬昭之心。”
可無論他如何憤慨吐槽，如何喋喋不休，謝清越始終靜默不語，神色淡然。
長廊間一時只剩奚鹿一人憤憤的低語。
良久，謝清越才緩緩開口，“奚鹿，你近日修行懈怠，心神浮躁，雜念過多。”
“師尊，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只說修行之事。”
“那個顧棲雪，仗著與攬月有一紙婚約在身，就一首纏著她。”
“他日日變著花樣找藉口前往倚荷院，就是想徹底留在攬月身邊，坐穩這未來道侶的位置。”
奚鹿盯著謝清越淡然無波的神情，滿心焦急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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