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養妹多出來的那些關注，有大半都是為了透過那張臉找到江攬月的蛛絲馬跡。
他一首耿耿於懷，那個女人打他屁股。
無數次午夜夢迴，他總夢到那張冷清陰鬱的臉，以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羞恥。
宋伶舟發誓，若有機會再見，一定要狠狠報復回去。
後來，她果真回來了。
養妹發燒那日，他去青禾院探視，從見面的第一刻便察覺到了異樣。
那張臉、那個神態、甚至那種令他本能警惕的氣息，與當年那個女人如出一轍。
“宋伶舟，我警告你，有些把戲用一次就夠了。”
江攬月的聲音冰冷。
“秘境裡丟臉的是你，你要是拉得下那個臉，主動把自己的醜事暴露在人前，我也不怕被人指指點點。”
“大不了，真的魚死網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更吃虧。”
宋伶舟安靜地聽完，面上竟沒有半點不悅，反而緩緩點了點頭。
他甚至笑了一下，“我知道了，攬月，以後不會了。”
江攬月：“……”
宋伶舟這個人，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可偏偏越罵他，他越來勁，所有狠話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江攬月懶得再與他糾纏，大步朝廟外走去。
“攬月，慢些走。”
宋伶舟毫不猶豫，立即邁步跟了上來。
廟外廣場一側，有個道長打扮的老者支了個簡陋的攤位。
桌邊豎著一面褪色的布幡，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
“算姻緣，不準不要錢。”
宋伶舟腳步一頓，目光在那布幡上停了一瞬，忽然一拐，朝那個攤位走了過去。
“攬月，你要去看看嗎？”
江攬月擰著眉看他，平時怎麼沒發現宋伶舟是個如此迷信的人？
“公子，是要算姻緣嗎？”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眯著眼從宋伶舟身上掃過，目光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宋伶舟微微頷首，在攤位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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