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我酒肆度殺？搞到我啲客走曬，鋪頭又爛曬！你賠啊！”
她越說越氣，小手一揮，頗有氣勢地指向笑天子，“你！即刻同我滾！”
頓了頓，似乎覺得不夠威懾力，她又踮起腳尖，努力做出兇惡的表情，補充道：
“再唔滾，我就叫我師父嚟教訓你！”
小女孩叉著腰，氣鼓鼓地指著笑天子，用那奶聲奶氣卻又兇巴巴的嗓音，威脅要叫“師父”來教訓他。
笑天子的目光在那叉腰怒視。奶兇奶兇的小女孩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越過她，落在了後方持劍而立。氣息沉凝的蕭雲身上。
他面具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彷彿突然想通了什麼關節，露出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神色。
“哦——”他拖長了音調，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明啦明啦......”
他手腕一翻，那柄古樸彎刀“唰”地一聲歸入鞘中，動作乾脆利落。
那股令人心悸的半步神遊境威壓也隨之消散無蹤，彷彿剛才那劍拔弩張。隨時可能爆發生死大戰的氣氛從未存在過。
“得得得，”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是決定放棄一件麻煩的小事，“你話事啦，你話點就點啦。”
他甚至朝著小女孩的方向，有點敷衍地欠了欠身，像是在行禮告退。
“反正呢兩個人咁犀利，”
他轉頭又瞥了蕭雲和李寒衣一眼，語氣里居然帶著點“賺到了”的慶幸，“我估都幾難殺得死。而且又冇錢收，蝕本生意我唔做噶。”
說完，他也不管小女孩瞪大的眼睛和蕭雲。李寒衣略顯愕然的表情，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後飄退，幾個閃爍間，便已消失在官道盡頭的塵土之中，只留下一句飄忽不定。帶著笑意的餘音：
“走先啦，下次飲茶！”
來去如風，行事古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一個目瞪口呆的酒肆老闆，以及......一個氣鼓鼓的小女孩。
笑天子消失，那籠罩天地的花瓣之海失去了目標與維持的劍意，紛紛揚揚地落下，如同下了一場絢麗的花雨。
李寒衣緩緩收劍，鐵馬冰河歸鞘，清冷的眸子望著笑天子消失的方向，依舊帶著戒備與不解。
那小女孩見“惡人”被自己“罵”跑了，小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沾著泥巴的小手。
然後，她轉過身，不再理會還在心疼酒肆的老闆，而是蹦蹦跳跳地，朝著蕭雲跑了過去。
她跑到蕭雲面前，仰起小臉，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純真無邪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師兄！”她脆生生地喊道，聲音甜甜的，“好久冇見啦！”
蕭雲看著眼前這個只到自己腰際高。臉蛋上還沾著泥點的小不點，臉上那因為笑天子而緊繃的神色緩和下來，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小女孩亂糟糟的羊角辮，動作熟稔自然。
“嗯，”他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確實許久不見了。”
他頓了頓，看著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喚出了她的名字：
“小雨落。”
。楞一微微寒李
”？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