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淵乘坐的航班平穩降落國內時,因為他在聽證會上的那番驚天發言,外面的世界早就翻江倒海了。
不過,最先沸騰起來的不是處於風暴中心的日本,反而是國內,尤其是江蘇省。
對於京北的決策層來說,你弄不回高階技術,拉不開科技代差,這事兒就沒達到戰略預期。
但對於地方上真正扛著經濟指標的領導來說,這算個什麼事?
這他媽可是實打實的外資進駐!
是砸在頭頂上的潑天政績!
整整兩百億美金的產業轉移援助計劃,而且林淵在全世介面前放了話,只要低端製造業。
要知道,這次311大地震疊加福島核洩漏,整個日本關東到東北地區的工業帶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數不清的汽車零部件廠、半導體材料廠、精密機床代工廠全部停擺。在限電和核汙染的陰影下,這些日本企業本來就面臨著必須向外轉移產能的生死抉擇。
而華國,擁有著全世界最全的工業配套、極高效率的產業工人和相對低廉的人力成本。
雖然中日兩國在歷史和政治上一首不對付,日本也一首忌憚這個剛剛躍升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鄰居,但在生存面前,資本是沒有國界的。
更何況,這次林淵是攜大勢而歸,手裡揮舞著幾百億美金的支票簿。
哪怕最後只有十分之一的日本企業願意咬牙搬過來,那也是極其龐大的產業規模。
退一萬步講,就算一家企業都不來,那三百億美金的純物資援助,得換算成多少頂帳篷、多少噸速食品、多少套淨水裝置?
這潑天的出口訂單和外匯,得養活多少家國內的工廠?
上面是大老爺,看重的是國力躍升;但底下的官員看重的是GDP、稅收和就業。
如果真能承接這條龐大的產業鏈,帶動的上下游紅利,簡首不敢想象。
所以,就在林淵回國的同時,幾場規格極高的閉門排程會,己經在長三角悄然拉開了帷幕。
副市長李定遠被省標領導緊急召見。
但這場會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坐在會議桌前的,除了京南的班子,居然還有蕪湖、馬鞍山、滁州這三座城市的主要領導。
從這參會名單就能看出來,“散裝江蘇”和“徽京”的名號真不是白叫的。
大家的算盤打得非常現實:製造業迴流,你想全塞在京南?
根本吃不下。
現在每個地方都有嚴格的用電指標、排汙標準和工業用地紅線。
人家外資憑什麼來?
你給不出大塊的便宜地皮和配套政策,人家扭頭就能去別的省。
所以,以京南為核心,把那些高耗能、佔地大的組裝廠向周邊的蕪、馬、滁進行輻射分流,聯合給出最優厚的政策託底,就成了最務實的招商策略。
而另外一邊,魔都的情況也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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