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臉色一僵。
韓雪柔笑著接話，語氣裡滿是戲謔：
“清雪姐怕是忘了，這己經是第二次了吧？
上次會所倒閉，被我們風華收購，現在生意好得很，早就成了大威最火的場子。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當初把那塊地讓出來呢。”
她笑得越燦爛，林清雪的臉色就越難看，兩種截然不同的神色撞在一起，
像一幅充滿張力的畫，一邊是勝利者的意氣風發，一邊是失敗者的強撐硬扛。
“對了，姜家那邊己經答應全力支援風華的新生產線。”
韓雪柔又補了一刀，
“聽說姜老爺子對我老公可是佩服得很，恨不得把孫女都送過來當學徒呢。”
林清雪胸口起伏著，指尖在桌面上頓了頓，冷聲道：
“要是你們能給出合理的價格，盛世美妝可以轉讓。”
她不想再耗下去，商場如戰場，輸了就是輸了，與其死撐著把整個集團拖垮，不如及時抽身。
以盛世的根基，大不了換個賽道重來，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是她多年來能站穩腳跟的原因，夠理性，夠果決。
“清雪姐放心，價格肯定讓你滿意。”
韓雪柔笑得眉眼彎彎，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許娜，你跟他們去談細節。”
林清雪擺了擺手，語氣裡透著疲憊，顯然不想再看葉小龍和韓雪柔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葉先生，韓總，請這邊走。”
許娜嘆了口氣，臉上勉強擠出點笑意，引著兩人往外走。
“許娜，我剛才說的話依然作數。”
葉小龍路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頓，“風華隨時歡迎你。”
許娜搖搖頭，語氣帶著歉意：“多謝葉先生賞識，但林總當初給了我機會，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理解。”
葉小龍沒再勉強，轉身之際，卻忽然看向林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你是輸得起一、二次，但未必輸得起第三次。
不妨預告一下，下一個輪到的，就是你的盛世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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