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地攥了攥拳，發現體內的靈力非但沒虧，反而比開戰前還要飽滿。
方才拳掌交接的那一瞬間，沈萬山把那座玄黃聚元陣裡積攢的所有靈力全都渡給了他，一點沒留。
“沈叔……”葉小龍嗓子發啞。
沈萬山側過頭，衝他搖了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的：“輸給你……不丟人。”
臺下先是死了一樣的靜，然後聲音一層層湧上來。
“沈萬山躺了……真的輸了？”
“你可看清楚了？堂堂武帝就這麼栽了？”
“大威這潭水是真的要翻個底朝天了。”
那些原本端坐的權貴們，此刻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完了完了，這要是讓葉小龍坐上去……咱們這些老傢伙怕是要被連根拔了。”
“你慌什麼，上面不是還有那位嗎？”
場子裡頭葉小龍的擁躉可不管這些，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打得好！這才叫真本事！”
“我看那位冥君的位置也該動一動了！”
姑娘們尖叫得嗓子都破了：“小龍哥我要給你生孩子！”
李伯仰著腦袋，把酒罈子往地上一墩，衝對面那一排人豎了根粗短的中指：
“蕭九！王軍！還有林家那位！你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星火出來的人，打你武帝跟玩似的！不服？不服上來試試！”
蕭九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薄線，王軍偏過頭沒吭聲。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林驚鴻身上。
林嶽壓著嗓子問了一句：“林公子，你看這……”
林驚鴻沒等他說完，大步跨了出去。白色袍角一掀，人己經落在臺上，
一隻腳首接踩在沈萬山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讓沈萬山喉頭湧上一口血。
“廢物。”
林驚鴻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冰得扎人。
沈萬山吸了口氣，忍著胸口的劇痛，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林公子……當年你幫我踏入武帝，這份情我替你做了那麼多事……
今日我武道盡毀，筋脈全斷……該還的……還完了。”
林驚鴻垂眼看著他，面無表情：“還完了？你的命是誰給的，心裡沒數？”
沈萬山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喉間的血堵住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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