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了一眼。
“血常規、澱粉酶、腹部B超。”
“B超開的是肝膽胰脾？”
“對。”
“那你告訴我，腹痛查因，左下腹痛，為什麼只開肝膽胰脾？結腸呢？腎臟呢？”
蘇晚愣了一下。
“我……我以為左下腹痛可能是胰臟的問題……”
“胰臟在左上腹，你解剖學怎麼學的？”
周敏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左下腹是什麼？乙狀結腸、左側輸尿管、卵巢。你一個都沒開。萬一病人是輸尿管結石，你光看肝膽胰脾，能看出來嗎？”
蘇晚低著頭，不敢說話。
周敏把診單遞回去。
“重新開。開全了再給我看。”
蘇晚接過診單，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問了一句。
“周老師，那……要不要開食堂會診？”
周敏瞪了她一眼。
蘇晚撒腿就跑。
……
沒過多久，謝南英也中招了。
他的診單被退回來兩次。第一次是因為抗生素選的不對，第二次是因為劑量寫錯了。
周敏把診單拍在桌上。
“謝南英，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度假的？頭孢克肟的常規劑量是多少？”
謝南英站在那裡，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一百毫克，一天兩次。”
“學的挺好啊，那你開的是多少？”，周敏的話有些陰陽怪氣。
“兩百毫克……”
“翻倍？”周敏看著他，“你打算把病人當牛治？”
謝南英的臉漲得通紅。
“我改，我馬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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