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周敏轉身，往樓下走。
“那就這麼定了。我明天上班。先把藥房給我收拾出來，把那堆亂七八糟的藥理清楚。然後護士站該有的東西，一樣一樣配齊。”
她走到樓梯口，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對了，我住哪間？”
蘇晚趕緊跑過去。
“這間！四樓最東邊那間，朝南，能看見山！”
周敏點點頭，跟著她往四樓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又停下來。
“蘇晚。”
“嗯？”
“謝謝你。”
蘇晚愣住了。
周敏已經繼續往上走了。
蘇晚站在樓梯上，看著姨媽的背影，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想起以前的姨媽，走路帶風，眼睛裡有光。
現在那個姨媽，好像回來了一點點。
晚上，楊峻齊坐在診室裡，翻開賬本。
他在紙上算了算。
護士工資兩千八，加五百飯補，三千三。如果招三個護士，一個月光工資就一萬。加上績效，可能一萬五。
他看了一眼光屏。
【當前積分：527分】
【可兌換物資：基礎醫療物資包（100分）。常用藥品包（200分）......】
他把光屏關掉，靠在椅背上。
窗外，月亮很亮。山裡靜悄悄的，偶爾有幾聲狗叫。
他忽然想起周敏說的話。
“你一個人，幹五個人的活，把自己累成這樣。你以為你這是敬業？你這是蠢。”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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