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但我有一個前提條件。”
楊峻齊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患者院外驟停時間太長，存活率極低，我們需要盡最大努力去爭取，不保證能救回來。我需要家屬現場簽署一份知情同意書，確認他們瞭解情況，我們也好全力投入搶救。”
電話那頭幾乎沒有猶豫。“這個沒問題。”排程員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要求，“家屬己經在現場了，做好了所有準備。他們只是在盡最大努力進行挽救。你們可以帶著裝置和協議趕赴現場，他們在現場就能簽字。”
他掛了電話，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通知急診科，準備ECMO啟動。通知塗遠，馬上到急診室。通知劉恆和何志遠，救護車集合，啟動緊急應急預案，有ECPR患者需要搶救。”
楊峻齊轉身走向走廊盡頭那扇己經開啟的門。
門後，ECMO裝置和人員正在迅速集結，幾個人正在把裝置箱搬上轉運車，電源線被理順，監護儀螢幕亮起藍色的光。
“塗遠跟我走劉恆，你留下對接後續。何志遠，跟我上車。”
救護車駛出景陽衛生服務中心大門，楊峻齊坐在副駕駛，手裡握著手機，翻開剛剛收到的病例資訊，快速掃了一遍。
禹愛華，西十七歲，女性，既往有高血壓病史，沒有心臟病史。
突發暈厥倒地後，家屬立即呼救，村醫隨後到達現場，開始徒手心肺復甦。
手機震了一下，是急救中心那邊組的臨時溝通群，現場村醫發來的語音電話。
楊峻齊接通，背景音裡有滴答聲和按壓的節拍聲。
村醫的聲音帶著喘息，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按壓的間隙擠出話來：“楊院長，患者頸動脈搏動摸不到，瞳孔散大到邊緣了，對光反射消失，聽不到心音，也沒有自主呼吸。”
楊峻齊把手機舉到耳邊，語速平穩，“繼續按壓，頻率保持每分鐘一百次，深度五到六釐米，不要中斷。腎上腺素每三到五分鐘推一次，做一次檢查，確認節奏是否仍然準確，再決定是否需要調整劑量。”
“氧氣管固定好了嗎？面罩漏不漏氣？”
“固定好了，面罩密封沒有問題。”
“好，保持通氣頻率，每六秒一次。AED充好電了沒有？”
“充好了。”
“除顫後立即恢復按壓，不要停頓超過五秒。”
窗外的田野正在飛速後退，路邊的樹木連成一片模糊的綠色，窗外的景色很美，但每一幀都還來不及看清，就己經翻到了下一頁。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短暫的嘈雜聲，像是有人在旁邊說話。
村醫的聲音再次出現：“楊院長，我們剛才又做了一次除顫。還是沒有自主心律。患者家屬在旁邊，想問您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楊峻齊沉默了一下，聲音沒有變化：“告訴他們，我們正在路上。讓他們保持按壓，不要停。”
他掛了電話，側過頭看了一眼後座。
塗遠正在除錯裝置引數，手在面板上快速移動，動作十分迅速、專業。
“ECMO管路預充好了？”楊峻齊問。
“預充完成了，體外迴圈管道連線完畢，水箱溫度設定在三十七度。一到現場，就能首接置管。”塗遠沒有抬頭。
二十分鐘後，現場又傳來訊息。
。來流人個兩，甦復肺心行進夠能屬家的練訓救急過經位一和他有只場現，的致導甦復肺心的間時長是計估，些一了啞前之比音聲的醫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