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峻齊搖搖頭。“不知道你在這兒，你的手……恢復得怎麼樣？”
李剛看了看綁帶那隻手，“好得很！能夠接上我就很感謝了！”
他笑了笑，露出兩排白牙。
“我這條命，是你給的。”
他轉過身，看著孫老闆。
孫老闆己經縮到櫃檯後面去了，女人也不敢出聲。
李剛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孫胖子，你知道景陽村是哪兒嗎？你知道楊峻齊是誰嗎？”
孫老闆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該搖還是該點。
李剛往前走了一步。
“景陽村的衛生站，是基層衛生的示範點。楊峻齊楊院長，上過新聞聯播，給副市長做過開顱手術。”
“人要是想搞你，你怎麼涼的都不知道！”
孫老闆的腿開始發抖。“李總，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楊院長！對不起！”
李剛沒理他，轉過頭看著沈煜。
“沈醫生，你放心。這件事，我來處理！你要什麼藥材，我幫你找。保證真貨，保證好貨，價格公道。”
他看了一眼孫老闆的攤位。
“至於他，市場有市場的規矩。賣假貨、摻假、以次充好，還威脅買家，這些事，夠他喝一壺的了。”
孫老闆的臉色白了，女人的臉色也白了。
“李總，李總，您高抬貴手……”女人開始求饒。
李剛沒看她，對楊峻齊說：“走吧，我帶你們去三樓。”
他轉身就走，楊峻齊、沈煜、塗遠跟在後面。
身後，孫老闆癱在椅子上，女人在抹眼淚。
三樓的攤位比樓下少得多，但每一個都像一個小型的藥材展廳。
玻璃櫃裡擺著各種貴細藥材，人參、鹿茸、冬蟲夏草，標價不低。
李剛帶他們到一個姓陳的老闆的攤位前。
“老陳，這是我恩人。景陽村衛生站的。要配一批藥，你給拿最好的！”
陳老闆五十多歲，戴著一副老花鏡，看著像個賬房先生。
他看了楊峻齊一眼，又看了看沈煜，沒多問，從櫃檯下面拿出幾樣藥材，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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