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峻齊沒接話。
林遠收回手，整了整袖口。“行，不勉強你。但你記住，鎮衛生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什麼時候想來了，跟我說一聲。”
他上了車，搖下車窗，又補了一句。
“中心衛生站的申報，你放心。我盯著。”
車開走了。
楊峻齊站在衛生站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村口。
塗遠從後面冒出來。“林遠又來了？”
“嗯。”
“來挖你的？”
“嗯。”
塗遠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你怎麼想的？”
楊峻齊轉過身，往樓裡走。“沒想。不去。”
塗遠跟在後面。“真不去？二級醫院標準的衛生院，省醫學院附屬醫院的業務院長。這條件，不心動？”
“就這條件，你要是答應了，絕對會贏得優先擇偶權！”
楊峻齊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景陽村衛生站能走到現在，體檢中心、中醫科、康養中心，一樣一樣地建起來。團隊從一個人，幹到三十多個人。這些東西，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家的。”
他頓了頓。
“這裡是我們一起的成果！我走了，這些怎麼辦？”
塗遠看著他，對他豎了個大拇指，“我沒看錯你！兄弟！”
“那個…你要是不去，要不推薦推薦我啊？”塗遠耍寶似的開玩笑道。
“我覺得我有院長之姿！這樣我就不用再回去幹機械廠了！”
楊峻齊沒搭理他，轉身上了樓。
塗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了。他掏出手機，給沈煜發了條訊息。
“沈哥，峻齊這人太軸，走不了！”
沈煜秒回了一個字。
“嗯。”
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條。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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