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蘇晚站在護士站前面，手裡舉著手機，臉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
她的嘴張得很大，眼睛瞪得溜圓，手機螢幕上是銀行的到賬通知簡訊，上面的數字清清楚楚。
“獎金有兩千塊錢！真的是兩千塊錢！”
她從走廊這頭跑到那頭，又從那頭跑回來，像一隻被放了風的柯基。
陳程從檢查室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肺功能儀的吹嘴。“什麼兩千？”
“績效！績效！發了兩千塊錢！”
陳程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上也有一條簡訊，也是兩千。
她抬起頭，嘴也張大了。“真的……真的是兩千。”
何志林從護士站出來，手機也拿在手裡。“我也收到了！兩千！”
有人笑，有人愣，有人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不是眼花。
塗遠從手術室下來，白大褂上還沾著碘伏的顏色。
他看了一眼手機，吹了聲口哨。“峻齊這回大方啊。”
沈煜從中醫科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針灸針，知道發生了什麼以後，他調侃說道：“你們應該問這錢，是稅前還是稅後？”
周敏說：“稅後。”
蘇晚還在興奮，她跑到楊峻齊辦公室門口，門開著，楊峻齊正坐在裡面翻病歷。
她站在門口，手裡舉著手機，晃了晃。
“楊老師！兩千塊錢！”
楊峻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嗯。”
“你就嗯？姐發財了！請你吃早餐！”
楊峻齊想了想，然後說“兩千塊錢你就飄了，能當我姐了？那看來下次不能給你發獎金了！”
蘇晚愣了一下，忙說道，“那不行！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診室太忙了…”
楊峻齊看了看辦公室牆上掛的表，己經下班半個小時了…
他搖了搖頭，年輕人，還是不夠穩重啊！
蘇晚走了。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咚咚咚的，還是那種興奮的節奏。但走了幾步又回來了，探進半個腦袋。
“楊老師，謝謝你，早餐的事兒，做數！”
楊峻齊擺了擺手。
走廊裡的喧鬧聲慢慢小了。
兩千塊錢不算多，但在這個山溝溝裡，在忙了一段時間之後，這筆錢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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