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站起來，“那我先去忙了。”
她轉身走了。剛走兩步，又轉身回來，把桌上的水杯拿起來，一口氣喝完，把杯子放回桌上。
“不能浪費。”她說，笑了笑，走了。
楊峻齊笑了笑，站起來，走出康養中心。
楊老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峻齊，我那個表姐，沒把你們的人嚇著吧？”
楊峻齊站在他旁邊，看著遠處的山。“沒有，張秀娟接住了。”
楊老栓點了點頭。“我表姐那個人，我跟她打了一輩子交道，從來沒見她誇過誰。她打電話給他兒子，問可不可以請張秀娟到家裡照顧…”
楊峻齊震驚：“什麼？來看個場地還想把我們員工都給挖走？這連吃帶拿啊”
楊老栓把沒點的煙別在耳朵上，笑了，“我當然不能讓，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勸下！”
楊峻齊，“那就好…等等…沒勸下？那您這一副邀功的表情是？”
“我沒勸下，張秀娟自己拒絕了！那工資可首接翻了一倍，這姑娘都拒絕了！”
楊老栓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行了，我走了，提這茬就是想告訴你，康養中心的事，你交給張秀娟，放心。”
他揹著手，慢慢走了。
楊峻齊站在臺階上，看著康養中心內部。
大廳裡，張秀娟正帶著人做最後的檢查。她彎著腰，用手摸了摸牆角的防撞條，站起來，在本子上記了什麼。
然後走到窗邊，試了試窗戶的開關，又在本子上記了。
楊峻齊站在走廊這頭，看著她。
這個人，選對了。
康養中心的廣告己經在衛生站立好，蘇晚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那是一塊亞克力牌子，印著康養中心的圖文介紹，下面是一行小字：景陽康養中心，醫養結合，專業照護，溫馨如家。
蘇晚看了半天，說了一句：“這介紹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不比城裡頭差。”
陳程在旁邊接話：“什麼叫挺像？本來就是那麼回事。”
……
張秀娟還拍起了短影片宣傳康養中心，她不太會拍，舉著手機，鏡頭晃得厲害。
“大家好，我是景陽村康養中心的工作人員張秀娟。我們康養中心就在景陽村衛生站旁邊，跟衛生站是一體的。老人的日常照護、健康監測、突發疾病的處理，都有專業的醫生護士在旁邊，隨時能管。房間不多，二十間，先到先得。歡迎大家來看。”
影片發出去，播放量一千多。有人在下面留言：“張姐說話有點緊張，但很真誠。”張秀娟看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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