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也回過頭看了一眼。“沒人。”
“可能是我多心了。”塗遠轉回去，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但我的後脖子確實有點發燙，真的，不信你們摸。”
“得了吧！回去工作。”他說。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遠。
而護理站的桌子後面，蘇晚正用一張廢舊的輸液單折一隻千紙鶴。
她折得很認真，每一個摺痕都壓得很實，千紙鶴的翅膀翹起來，尖尖的嘴對著走廊的方向。
她把它放在桌角，然後拿起手機，開啟和姨媽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她發了一條語音，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傳遞一個天大的秘密。
“姨媽，你跟我說的那事兒好像是真的！”
……
第二天一早，楊峻齊到辦公室的時候，還是滿面春風的模樣，他還在想那一百二十萬的事情！我有錢了有錢了，有錢我不知道怎麼去花？
周敏給他端了一杯咖啡，他喝了一口，還是一如既往的苦，但他今天沒有把杯子推到角落。
周敏看著他，“楊院長，你今天心情不錯。”
“還行。”
“中彩票了？”
“差不多。”
周敏沒再問，轉身走了。
楊峻齊、沈煜和塗遠三個人站在一起討論康養中心的花園改造方案。
蘇晚就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本子，筆尖點在紙上，半天沒動一下。
楊峻齊注意到她了。
“蘇晚，昨天的病歷寫完了嗎？”
“寫完了。”
“今天門診排班看了嗎？”
“看了。”
“那你站在這兒幹嘛？”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目光在三個人身上又掃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確認什麼。
陳程在護士站看見了這一幕，等蘇晚回來的時候拉住她。“你怎麼了？一早上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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