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亂說。我就是觀察。”蘇晚一本正經，“而且你想，咱們衛生站那麼多年輕姑娘，好幾個都對楊老師有意思，你看楊老師正眼看過誰？沒有。一個都沒有。”
陳程覺得自己好像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蘇晚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別告訴別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陳程點了點頭，腦子還處在宕機狀態。
楊峻齊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還在笑……
一百二十萬，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怎麼花，得精打細算，監控系統該換了。現在的監控還是衛生站剛建的時候裝的那套，攝像頭少，清晰度低，有好幾個死角。康養中心開了之後，老人多，安全要求高，監控必須跟上。
他打電話問了一下，一套覆蓋整個院區和康養中心的監控系統，帶夜視、帶人臉識別、帶報警功能，大概要十五萬。
門診大樓到康養中心之間隔著一塊空地，晴天還好，下雨天泥濘不堪。
老人從衛生站做完檢查回康養中心，輪椅推不過去，要繞一大圈。
他想在那裡修一個小花園，鋪一條小路，裝幾盞路燈，種點花花草草，再把村裡那些原生態的石頭搬幾塊過來，隨便一擺，既實用又好看。
他問孫工頭大概要多少錢，孫工頭算了算，路和路燈加起來七八萬，綠化兩三萬，石頭不值錢，自己去山上撿就行。
加起來不超過十五萬。
三十萬出去了，還剩九十萬。
監控系統和花園的事定了之後，楊峻齊回到辦公室，開始想一個更大的問題，場地不夠了。
衛生站西層樓，當初覺得挺寬的，現在塞得滿滿當當。
一樓門診、藥房、急診，二樓檢查室、手術室、監護室、辦公室，三樓住院部，西樓體檢中心。
康養中心雖然開了，但那是養老的地方，跟醫療是兩回事。
住院部只有這些床位，平時夠用，但如果出現像這次劉家坳的事，一下子來十幾個傷者，床位馬上就緊張了。
他在本子上寫了一個字：樓。想了想，又劃掉了。
把住院部從衛生站的三樓搬出去，單獨一棟樓，專門收治需要住院的病人。
衛生站三樓騰出來的地方可以做別的，比如增加手術室、重症監護室。但建一棟樓和手術室，這點錢根本不夠。
他在“住院樓”幾個字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這時，他的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鋼筆墨水，一部分灑在了白大褂上。
正清理著，周敏敲門進來了。
“楊院長，有人找。是你之前救過的病人，來感謝你的。”
楊峻齊擦著墨漬問，“誰？”
“暑假的時候在河邊救的那個釣魚的。姓劉，劉志國。帶著愛人一起來的。”
楊峻齊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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