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回頭拉了她一把,兩個人沒有說話,悶頭往下跑。
到了河邊的時候,景區的工作人員己經先到了,在周圍拉了一道警戒線,不讓人靠近。
短髮女生被救生艇撈上來了,平躺在河邊的草地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衣服溼透了貼在身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的眼睛半睜著,意識模糊,但還有呼吸,胸口在微微起伏,像是在用盡全力證明自己還活著。
一個工作人員蹲在她旁邊,不知道該做什麼,又不敢亂動,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反覆了好幾次。
何志遠跑過去,被警戒線攔住了。
“我是醫護工作者!!讓我進去!”他的聲音很大,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把警戒線抬起來,讓了進去。
陳程跟在後面,兩個人蹲在短髮女生身邊。何志遠伸手探了探短髮女生的脈搏,脈搏細速,但還在跳。
他又翻開了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反應。陳程把她的頭輕輕偏向一側,怕她嘔吐後誤吸。河邊的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在臉上掃來掃去,陳程把她的頭髮撥開,固定好。
“姐姐……我……”短髮女生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別說話,別動。醫生馬上就到。”
陳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涼的,像握著一塊剛從河裡撈起來的石頭。短髮女生沒有再說話,但她的手微微攥了一下陳程的手,像是在回應。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一輛白色的救護車沿著河邊的公路開過來,車身上印著“景陽衛生服務中心”幾個藍色的大字。車停穩了,車門開啟,楊峻齊跳了下來,手裡拎著一個急救箱,劉恆跟在後面,抱著監護儀和氧氣瓶。
兩個人跑過來的時候,楊峻齊的目光掃過何志遠和陳程,停了一下,但沒有驚訝,只是微微一頷首,然後蹲下來檢視傷者。
“生命體徵?”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環境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何志遠回答:“心率一百一十多,呼吸急促,血氧測不出。瞳孔對光反射存在,西肢沒有明顯骨折。”
楊峻齊翻開短髮女生的眼皮看了看,又檢查了她的頸動脈和呼吸,用聽診器聽了聽心肺。
水聲很明顯,肺裡有積水,意識模糊,但生命體徵還在。
“血壓測不出,肺部有積水,可能有內出血。”
楊峻齊抬起頭,對劉恆說,“準備轉運。現場先止血,簡單固定,路上用無創呼吸機輔助通氣。”
劉恆己經打開了急救箱,無菌敷料、止血帶、固定夾板一樣一樣地往外拿。楊峻齊的動作很快,清創、止血、固定包紮,一氣呵成。
短髮女生被固定好,抬上了救護車。
楊峻齊上了車,掏出手機撥了周敏的號碼,聲音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變得很穩。
“周老師,準備手術室。開放性創傷,懷疑脾破裂,可能有內出血。通知塗遠,讓他馬上到手術室待命,我們十分鐘到。”
救護車發動了,警笛拉響。
河道兩側都是山,警笛聲在山壁之間來回彈跳,一陣一陣的。
楊峻齊在後面,盯著監護儀上那些往下掉的數字與急救箱裡備著的無創呼吸機。
。過而肩車護救與,的閃一閃一燈警的藍,來過開面對從車警輛一,奔狂路一路公的邊河著沿,穩很也,快很得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