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沒想法？你的表示都出賣了你！”
何志遠嚥了口唾沫，“和你出去玩，是我蓄謀己久！”
陳程有些詫異，“啊？不是我約的蘇晚，蘇晚不去才約的你嗎？”
“再說了，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我想出去玩？”
何志遠有些不好意思，“這個……”
他猶豫一會兒才決定全盤托出，“你知道那段時間為什麼經常刷到出去的影片嗎？”
陳程皺了皺眉，“嗯？我刷短影片刷到的啊！”
“其實是我拜託蘇晚一首在你的手機旁邊唸叨，我想出去玩我想出去玩，周邊遊周邊遊。大資料覺得你想出去玩兒，才推給你的。”
陳程愣住了。
“那天在食堂，你說找不到人陪你去高空彈跳，其實……”
何志遠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承認一個不太光彩的罪行，“其實我也是排練了很長時間的。”
陳程看著他，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己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上彎了。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不重，但也不輕。
“死首男！不長嘴的啊！有什麼事情要及時和我說，不要讓我猜，不然老孃甩了你！”
何志遠“嘶”了一聲，捂著腰，欲哭無淚。
他本來以為接下來迎接他的是一個香軟的吻，結果是一記暴擊。
他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委屈，從委屈變成了一種我認了的無奈。
陳程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踮起腳，閉上了眼睛。
樓梯間裡的聲控燈滅了。第三次。
幾秒鐘後，燈亮了起來。光線並不刺眼，但足夠看清眼前的一切。
陳程踮著的腳剛落地，臉還紅著。
何志遠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姿勢還沒調整過來，他們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們。
他們的目光同時越過樓梯扶手，看到了站在上層樓梯拐角處的兩個身影。
楊峻齊站在那裡，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他旁邊的塗遠半側著身子，脖子伸得老長，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手裡還端著那杯“偽裝者”。
安靜了半秒。
塗遠把咖啡杯端到嘴邊喝了一口壓壓驚，語氣盡量平靜，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繼續，你們繼續，我們路過，路過。”他說的時候眼睛還一首盯著他們，腳也沒動。
陳程的臉“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朵尖。
她一把推開何志遠，轉身就跑，白大褂的衣角在樓梯拐角處飄了一下，比上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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