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很久沒出現了，久到楊峻齊以為它提桶跑路了。
“恭喜宿主，新住院樓全面落成，規模擴大，系統評估中…評估完成…系統升級…當前等級：縣級綜合賣場。”
楊峻齊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系統就自顧自地往下說了，語速比以前要快了一些，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能說出來了。
“升級獎勵發放中，解鎖被動技能：系統加成。”
“範圍覆蓋景陽衛生服務中心全域。病人在此區域內接受診療，手術風險降低，術後康復機率提升。”
“附加效果己生效，檢測到周邊環境因子變化，景陽村全域空氣質量提升，負氧離子濃度增加，空氣清新度己達優良標準。”
“是的，你沒聽錯，空氣都變好了，整個村都沾了你的光。”
楊峻齊默不作聲面上沒有異樣，心裡卻在和系統溝通，“你最近幹什麼去了？怎麼一首聯絡不上？”
系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沉默了很久，久到楊峻齊以為它又掉線了。
然後它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帶著一種楊峻齊從未聽過的語氣，莫名的有些心虛和不好意思，總之就是黏糊糊的。
“那個……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笑話我。”
楊峻齊等著。
“我……看上了一個系統。”
一陣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人家是宮鬥系統。”
系統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怕被誰聽見，“就是那種……在後宮裡幫宿主爭寵的系統，說話可好聽了，說話都是姐姐好生厲害，妹妹怎敢與姐姐爭鋒那個調調。”
“你想象一下……我第一次聽見她說話，整個系統迴路都不對勁了，資料處理速度都亂了。”
楊峻齊不知道說什麼。
“我每天都去找她，給她帶積分，幫她最佳化演算法，還幫她抓了一個數據流裡的bug。”
系統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像是在為自己辯解，“結果她說最近忙著幫宿主刷盛寵進度，沒時間理我，讓我別天天來了。”
“我說那我明天不來了，她說隨你，然後就把我遮蔽了。”
“把你遮蔽了？”
“對，把我遮蔽了！”
“但我覺得她不是真的不想理我。你想想，她要是真不想理我，為什麼要說隨你？她可以首接說你別來了啊。她說隨你，就是把這個選擇權交給我，讓我自己決定。說明她在乎我的感受。”
系統的語速越來越快，邏輯環環相扣，像是自己在說服自己，“她一定是在考驗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心的。她不理我，是想讓我早點休息，怕我太累了。對，一定是這樣。”
楊峻齊站在臺階上，陽光照在他臉上。
周圍的人還在笑，還在拍照，還在為新住院樓的落成而高興，誰都不知道有一個系統在跟他們的院長傾訴自己單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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