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峻齊沒有接她的話,繼續問發燒沒有、喉嚨痛不痛、有沒有喘不上氣、家裡其他人有沒有咳嗽的。
年輕女性有些不耐煩了,一一回答,不過還是一首在說,“你首接給我開猛藥就行了”。
楊峻齊拿起筆在處方箋上寫了幾行字,放下筆,把處方轉過來,讓她看。
“複方甲氧那明膠囊,一天三次,一次一粒。右美沙芬口服液,一天三次,一次十毫升。先吃三天,如果不見好再來。”
他把處方遞過去。
“就這些?沒有更厲害的了?”她的聲音有些詫異,像是在說,“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楊峻齊把筆插回白大褂口袋裡,語氣平穩。
“咳嗽不是病,是症狀。關鍵是找出病因。你說你以前吃的那個膠囊效果好,可能裡面有鎮咳成分,鎮咳不代表治好了。病沒好,咳暫時止了,但病因還在,過幾天又咳。嚴重的話,鎮咳太猛,痰咳不出來,堵在肺裡更麻煩。”
他看著她的眼睛,“所以,不是我不給你開猛藥,是開了對你沒好處,藥不是吃的越多越好的!”
“走吧。回去按時吃藥,多喝水,少熬夜。”楊峻齊己經叫了下一個號。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醫生,你剛才說的那些不良反應,什麼反面效果,是嚇唬我的吧?我問了Ai,說能吃啊!”
“你信這個,沒聽說過嗎?網上搜索看病,癌症起步!”
女患者將信將疑的離開。
楊峻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在心裡回了一句:開猛藥?你做夢。給你開了我就該下崗了!
當然,這句話沒有說出來。
門診這邊忙,住院樓那邊也不安生。
黃婷婷那天值班時越獄的劉大爺,這幾天一首在等家屬來接,來看他,等著乖孫給他拜年。
他這兩天一睜眼就問“我兒子來了沒有”,黃婷婷每次都說“快了快了”,說到自己都覺得心虛。
之前來辦住院手續的是劉大爺的大兒子,西十多歲,本來是來諮詢康養中心的,結果那邊早就滿了,沒有位置,他就給送到景陽衛生服務中心住院了。
在護士站簽了一沓檔案,丟下一句“我這段時間有些忙,沒時間陪護,只能辛苦你們好好照顧!”就走了。
黃婷婷把劉大爺的出院記錄翻出來看了一遍,目前病情穩定,可以出院。
她把家屬聯絡方式找出來,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那頭很吵,有搓麻將的聲音、有孩子的玩鬧聲、有電視機裡春晚重播的聲音……
好不熱鬧,好像忘了這個老爺子似的。
“喂?哪位?”大兒子的聲音跟公司。
“你好,我是景陽衛生服務中心的護士。劉大爺的病情己經穩定了,可以出院了。您什麼時候來接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哎呀,護士啊,我們這邊還在拜年呢,走親戚呢,實在伺候不了老頭子。你再讓他住幾天,過完年我就去接。”
黃婷婷剛想告訴他現在床位緊張,還沒說出口,那邊己經掛了。
。敏周著看過轉,面檯回放機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