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峻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看過的某篇關於溺水後心理封閉的案例,案例提到患者在經歷溺水後,身體沒有損傷,但出現了類似應激性昏迷的表現。
他翻了翻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之前市刑偵隊聯絡的心理專家方醫生的號碼,撥了過去。
“方醫生,我是景陽的楊峻齊。有一個患者,落水後被及時救起,沒有任何嗆水和窒息跡象,生命體徵也都正常,但一首昏迷不醒。我懷疑這可能和心理因素有關。”
方醫生的聲音安靜片刻後從聽筒裡傳過來:“這種情況在臨床中並不少見。落水本身是一個強烈的應激事件,患者在落水時可能會觸發內心深處的某種恐懼記憶。”
“如果她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或者對水有潛意識層面的恐懼,就可能出現心理封閉狀態,意識通道被自我保護機制關閉,身體在生理上沒有損傷,但心理上形成了一道自我保護屏障,拒絕接收外界的刺激訊號。”
她頓了頓,“她應該很快就可以醒來,不過想要徹底解決,你可以嘗試瞭解一下她的過往經歷,尤其是與溺水相關的回憶。想要完全解決,還需要幫助她克服那道坎,重建對周圍環境的信任感。”
楊峻齊正準備回應,床上的女孩睫毛輕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皮緩緩睜開了一條縫,她眨了眨眼,偏過頭,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那個還穿著溼衣服的年輕男人身上,“周朗……我這是在哪兒?”
“念念!你醒了!”
周朗幾乎是撲過去的。
他蹲在床邊,整個人還溼漉漉的,水順著他的髮梢滴下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顯眼。
但他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孩,他雙手握住林唸的手,聲音帶著顫抖,“嚇死我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念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紅,“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兒頭暈……可能是嚇著了。”
周朗的手還握著她的手,像是怕一鬆開她就會消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下水的……”
林念輕輕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
她微微收了一下手,沒有抽出來,周朗抓得很緊,但卻並沒有抓疼她。
“念念……”周朗的聲音哽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多說,床邊傳來兩聲清晰的、不帶任何掩飾的咳嗽。
“咳咳~”
楊峻齊站在床尾,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還說不是情侶,這都抱一起了。”
周朗的臉一下子紅了,但手沒有鬆開,林念也側過頭,看著楊峻齊。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啊!不過病人現在還需要休息,家屬出來下,我跟你溝通下病人的情況?”
楊峻齊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停留,他示意周朗跟他出來一下。
兩人站在走廊裡,楊峻齊側過頭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看了一眼病床的方向,然後壓低聲音。
“林小姐的情況,可能不只是落水那麼簡單。我剛才和一位權威的心理醫生溝透過,她對水的恐懼應該不是這次才產生的,也許跟她過去的經歷有關。”
“如果想要徹底解決,就需要了解她為什麼害怕水。”
周朗靠在牆上,思考了一陣,“沒關係。念念怕水,那我以後就再也不下水了。我們遠離各種水域,我不會讓她受傷害的。”
“我也不會主動去揭念念的傷疤的,這對她太殘忍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確定。
”……療治不果如,的面層神是,病疾理心是可這,楚清慮考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