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陳浩笑了，“下午李明給我發了簡訊。”
“你不驚訝嗎？”
“不驚訝，我知道你們能做到。”陳浩頓了頓，“但是瀞雯，我要提醒你--這只是開始。
廣告模式容易產生依賴，但搜尋的真正價值不在廣告。”
賈瀞雯的酒醒了一半。
“你的意思是？”
“廣告可以賺錢，但不能成為核心。”陳浩說，“我們的核心是搜尋技術，是使用者體驗，是資訊獲取的效率。
廣告只是副產品。
如果本末倒置，為了賺錢猛加廣告，傷害了使用者體驗，那就是殺雞取卵。”
“我明白。”賈瀞雯說，“廣告位比例我會嚴格把控。”
“好。
另外，要探索更多元的收入模式。
技術服務、資料介面、企業定製廣告不能是唯一。”
那通電話打了半小時。
結束通話後，賈瀞雯坐在沙發上，思考了很久。
陳浩說得對。
第一個月賺錢的興奮，差點讓她忘了初心。
第二天，她讓財務做了份詳細的財報。
收入構成，支出明細，利潤情況，清清楚楚。
週末，她帶著這份財報飛去橫店。
陳浩在書房等她。
他接過財報，看得很仔細。
每一頁都認真看，不時問幾個問題。
“這家電腦品牌的廣告效果怎麼樣？”他指著其中一項。
“點選率百分之三，轉化率百分之零點五。”賈瀞雯報出資料，“在他們行業裡算不錯的。”
“使用者反饋呢？”
“收集了一百份問卷，百分之七十的使用者認為廣告相關，百分之二十無所謂，百分之十覺得干擾。”
陳浩點點頭，繼續往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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