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對壘，一首是廠長輸，從未贏過。
但這話，秘書不敢說，他怕廠長‘滅口’。
“廠長，要不，我去家屬院找副廠長？”
這番話瞬間讓廠長冷靜下來，組裝車間的人，不歸他管，只要宋青瓷同意，他們連續休息半年，他也做不了主。
他也是被宋青瓷的騷操作氣昏了頭，忘記了這個。
“不用，去其它車間。”
……
幾個月前， 一首說要來機械廠的漢斯因為各種原因推遲到了十二月中旬。
海安的十二月己經進入了寒冬。
寒風蕭蕭，路上的人裹著花棉襖，用圍巾遮住臉，生怕無情的冷風吹到臉上。
下了火車的漢斯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噴嚏：“我的天呀，這天氣好冷，快，快給我厚衣服。”
這次漢斯帶了兩個人，一個是助理，一個是翻譯。
助理將行李箱放在地上，開啟箱子，從裡面找出一件厚實的棉衣遞給漢斯。
漢斯穿上的那一刻，瞬間被溫度包裹著，身上有了暖意，說話也利索了不少：“我這次沒告訴青瓷我要來，她看到我，肯定很激動。”
助理將皮箱拉好，起身跟在漢斯後面：“……”
老闆，人家宋小姐只想要你下訂單，並不想看到你這個人。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當著老闆的面說，只敢在心裡吐槽一下。
漢斯不知道助理的心理活動，他想到宋青瓷看到她驚訝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腳下的步子也更快一些了。
……
“什麼？青瓷不在廠裡？她去二廠了？”漢斯聽到王玉龍說宋青瓷不在廠裡，整個人宛如晴天霹靂，腦子昏昏沉沉的，有些宕機。
助理看出老闆的臉色不變，下意識扶著他：“老闆，你沒事吧？”
漢斯一臉傷心地看著助理：“我什麼事都跟她說，她卻什麼都不跟我說，你說她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翻譯將這句話用普通話說了一遍。
王玉龍怕跑了漢斯這個大客戶，不等助理開口，他忙不迭地開口：“她當然把你當好朋友，只是二廠有些複雜，她應該還沒想好怎麼跟你開口。”
翻譯又將這句話翻譯給漢斯聽，漢斯是個好哄的，聽完這句，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看了不少。
助理：“……”
他就知道會這樣！
宋青瓷不在廠裡，漢斯沒有心思參觀廠子，他看向王玉龍：“你帶我去找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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