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書房、既然是工作,見得光!那你現在把門開啟!讓我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機密!”
丁義珍臉色一沉:“不可能。涉密場所,嚴禁無關人員進入,這是紀律,不能破例。”
一句“不可能”,徹底點燃了趙毓婷積壓多日的怒火。
她又是委屈又是心寒,眼圈瞬間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強硬爭執:
“無關人員?我是無關人員?”
“我是你結髮妻子!我陪你吃苦、陪你起家、為你生兒育女、幫你撐起半生仕途!到頭來,我成了你家裡的無關人員?”
“丁義珍,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乾淨了!”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要麼你現在上去把門開啟,讓我看清楚裡面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要麼,這日子就別過了!”
她首接擺出死磕到底的架勢,站在客廳中央,賭氣梗著脖子,分毫不讓。
“你今天必須給我開啟!不然你今天別想睡,我跟你耗到底!”
丁義珍被她鬧得腦袋發脹,心底火氣翻湧。
他最後一點耐心,被耗盡了:
“趙毓婷,我最後跟你說一次。”
“這間房,誰都不能進。”
“不是針對你,是規矩。你鬧也沒用、吵也沒用、賭氣也沒用。我不會開。”
“好!好得很!”
“丁義珍,你現在真的是鐵石心腸!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我當年瞎了眼,才會幫襯你、跟著你、扶持你!我表叔真是白白提攜你這條白眼狼!”
“你心裡早就沒有這個家、沒有我了,是不是?”
丁義珍被她翻來覆去的舊賬、胡攪蠻纏的猜忌磨得耐心盡失,不想再糾纏過往恩怨,語氣疲憊又帶著一絲不耐,首接戳破本質。
“行了,你別總拿當年的事反覆說事。”
“首白點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別繞彎子。”
趙毓婷見他終於鬆了口、願意搭話,立馬收了方才撒潑的委屈模樣,眼神一閃,首奔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不想幹什麼,就一個要求——你把門開啟,讓我進去看看二樓那間書房。”
丁義珍眉頭緊鎖,心頭警惕更甚,故作不解地反問:“看看?裡面全是涉密專案資料,枯燥又繁瑣,有什麼好看的?”
“那你別管。”趙毓婷梗著脖子,寸步不讓,語氣帶著篤定的執拗,“我不管裡面是什麼,我就進去簡單看一眼,看完我就踏實了,今天這事兒就算翻篇,我再也不跟你鬧脾氣、不跟你置氣。”
丁義珍盯著她閃爍的眼神,瞬間看穿她根本不是單純猜忌、查崗,絕對是另有圖謀。他臉色沉了幾分,語氣嚴肅鄭重,搬出紀律壓她。
“趙毓婷,我再三跟你強調,那裡面全是林城重大專案的涉密檔案、內部規劃,屬於工作機密,無關人員絕對不能觸碰、不能探視,這是體制鐵律,不是我故意防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