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嗣越來越多,諸位姐妹也該再努努力,為陛下開枝散葉。”齊明柳掃過面色鬱郁的順嬪和康嬪,陳貴人等人。
“今年是承德四年六月了,很快就是承德五年,一晃,六年級該是選秀的時候,到時又進那麼多新人,咱們這些老人就更加不出挑了。”賢妃刺了一句,陛下不到她那兒,她怎麼生?
被賢妃這樣下面子,齊明柳嘴角的笑意凝滯了,先前賢妃沒有遭受懲罰她就很難受了,而今居然還敢跳出來。
“賢妃這話此言差矣,本宮入府伺候陛下兩年,到如今承德四年,加起來也就六年多了,陛下對本宮還是有幾分憐惜,可見,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愁這句話不對。”德妃上上下下打量對面的賢妃,又捂嘴笑道:“又或者說,單是賢妃一個有如此感想?”
賢妃怒目盯著德妃那張臉,恨不得劃花它,就是因為這狐媚模樣,陛下才給了德妃一個妃位,她憑藉著家世也才得一個妃位,德妃怎麼配?
“好了,大家都是姐妹,吵吵嚷嚷算什麼回事?”齊明柳開口打斷了德妃和賢妃拌嘴,“德妃,你已經是兩個公主的母妃,而今裕常在又有了,該是沉穩些。賢妃,你也是,既然是出身武將世家,合該不拘小節,整日里吵架也不嫌臊。”
齊明柳一人給了一巴掌,見她們撇嘴,也不管那麼多,囑咐了餘貴人和裕常在許多事情。
“餘貴人,不若我們一起走?”請安結束後,裕常在快走幾步跟上了餘貴人,她和餘貴人算不得熟悉,只不過如今大家都有了,算是有話題而已。
何況,以她的情況,在宮裡也沒個能聊的上的人。
“那就去御花園坐一坐,如何?”餘貴人溫柔地提議,隨後便和裕常在結伴去了。
裕常在不想早些回去鍾粹宮,於她而言,德妃氣勢很足,她不大適應。
“喲,陳貴人,我記得你和裕常在還有些親戚關係吧?怎麼裕常在不找你,找了餘貴人,當真是稀奇。”
京城就那麼大,世家之間你和我聯姻我和你聯姻,七拐八拐,都算得上是親戚。
“餘貴人預備當娘娘了,自然不是陳貴人可以比的,人裕常在又不是沒有眼睛,哪裡不會看呢?”好事的妃嬪笑道,這位不是旁人,正是婉嬪。
還沒有當上嬪位娘娘之時,她一貫是低調的,但一朝翻身,便不同了,不是招惹這個就是拉人說話,好不得意。
“婉嬪與其有時間說這些,不如回去安安分分躺著,省得整日里身子虛。”良嬪擱一旁嘲諷,四皇子出生後,婉嬪就和她槓上了。
婉嬪先前以身子不舒服的緣由請了陛下一次,而
後嚐到了甜頭,屢次用這個藉口,結果陛下不去了,她就淪為了笑柄。
陳貴人一個不理,匆匆行了禮就離開了,她打心底裡看不上婉嬪和良嬪的家世,也不想和她們過多接觸。
餘貴人是在六月初六發動的,齊明柳到的時候,皇帝和熙貴妃已經在了。
今夜皇帝宿在長春宮,倒是和熙貴妃一起來了。
沈西枳琢磨著,皇帝說不得還挺看重餘貴人,不然就不會過來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蕭融承已經去上早朝,而用完了早膳的齊明柳回來,依舊沒有等到餘貴人生產的訊息。
一直守著的熙貴妃說道:“說是第一胎,難一些。”尋常的生產都不容易,更何況餘貴人身子細小,身子骨弱,更難了。
齊明柳點頭,“等著吧。”
永福宮的宮人上了茶水,不過齊明柳沒動,沈西枳給她換了由鳳儀宮送過來的飲子,安全些。
一直到了響午,還沒有動靜。
齊明柳蹙眉,派沈西枳進去看看。沈西枳一進去就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餘貴人白著一張臉,沒什麼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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