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雪也不蠢,想到了她們密談的事會不會和侯府有關係。
“果真?”齊明柳失聲,想不明白哥哥為什麼會和不認識的女子一起走,她深呼吸一口氣,“饒是我和嫂子不熟,可也知道她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是正正經經納妾也就罷了,要是不乾不淨的,只怕要出事。”
“這事還是要知會家裡,讓父親去查。”齊明柳說道。
“娘娘,不可。侯爺那麼多人盯著呢,要是他去查,豈不是很容易被人知道,奴婢認為不妥。”沈西枳開口,“不若讓世子夫人家裡查,一來出了這樣的事,他們比我們更急,二來,與其之後再告訴世子夫人,還不如賣個好。”
世子夫人家裡支援世子和支援皇后可是不一樣的,能得到好處,肯定就這樣辦好。
“你說得有道理,嫂嫂家裡低調,也不引人注目。”齊明柳細想也是,就讓沈西枳去安排。
第38章 裝病
時間一晃入了六月份, 餘貴人已然不出屋,安心待產。
可永福宮裡卻是暗流湧動,因為除卻餘貴人, 永福宮的幾個妃嬪都不甚得寵,看著預備生下皇嗣的餘貴人, 一個個都嫉妒得不行。
有些對聖寵不指望的早早去巴結餘貴人,而有些自認為還能爭寵的,卻是不甘心餘貴人一枝獨秀。
其中一個就是陳貴人,陳貴人也是和餘貴人同一時間入宮的, 而且她一入宮就是貴人,住在了永福宮的東側殿。
憑藉著美貌,她得寵了幾日,那時候宮女們都奉承她,說她住在沒有主位的永福宮,說不定將來會成為嬪位娘娘。
她得意洋洋了一段時間,可很快的,她就失寵了,而餘貴人是一直得寵, 直到有了身孕。在餘貴人不能伺候陛下後,她本以為總該到自己出頭,沒想到卻是不溫不火的許貴人佔了頭彩。
這也叫罷了, 除了請安,她平日裡見不到餘貴人和許貴人, 那股子憤恨沒那麼強烈。
可偏偏餘貴人搬進了永福宮, 還住進了正殿,滿宮裡都說等餘貴人誕下皇嗣就晉封了。
自打她搬進來,殿中省送去的份例就是比照嬪位的, 而她的卻還是貴人份例,看得多了,內心就逐漸扭曲失衡。
她不甘心啊,明明一開始除了順嬪,她也是能得寵的,可一年多過去了,她這個陳貴人已經不是熱灶。
而餘貴人即將母憑子貴,讓她如何甘心呢?
“都打點好了嗎?”陳貴人問宮女,這宮女是她帶入宮的,伺候了她七八年,很可靠。
白朮說道:“已經好了,她缺錢,咱們剛好給她解決麻煩,那杏仁也給她了,她會趁機下到茶裡。”
原是餘貴人好茶,哪怕孕中不宜多喝,她也每日喝一碗清茶。
而陳貴人便抓住了這樣的機會,她陰沉沉地幻想,“只要餘貴人沒了,只要餘貴人沒了……”
不出幾日餘貴人就要生了,而就在今天早起的請安上,裕常在也回稟說自己有了,“嬪妾昨日身子不適,傳太醫來一看,已經有了兩個月身孕。”
齊明柳一愣,沒想到這三個月以來只侍寢過一次的裕常在運氣這般好。
“如雪,開庫房給裕常在挑些補品送去,春雨,裕常在的茶給換了,讓她喝補氣血的紅棗桂圓。”齊明柳一通吩咐下來,個個都說齊明柳賢惠,倒是把裕常在晾在一旁了。
熙貴妃看向了歡喜的裕常在,心想想著自己也不能落後了,這些天她慢待陛下,慢慢的,陛下也不常來了。
太醫已經診治了一年多,都說三皇子難以挽救,她該改變一下,再懷一個才是。
而賢妃眼睛一亮,卻又十分不滿,因為裕常在的位份註定撫養不了孩子,要交給主位,但是裕常在並不是她宮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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