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感覺了一下，搖搖頭：“不疼，有一點酸。”
趙易修在她踝骨上捏了幾下，皺眉：“當時怎麼崴的？崴了幾次？”
程姝睜著雙清澈的大眼睛，茫然搖頭。
沈長庚沉聲在旁邊一一答了，時間地點清清楚楚，包括程姝好幾次平地崴腳的糗事。
趙易修聽完，說：“你勾勾腳尖，左轉，右轉。”
程姝依言照做，還俏皮地彎彎腳趾，跟沈長庚打個招呼。
趙易修首翻白眼：“骨頭沒事！你看她，早就好了！”
沈長庚並未放下心：“那她總崴腳？”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笨？”趙易修第一次感受到無力。
沈長庚：“……”
程姝鬧起來：“沈長庚你在想什麼！這個問題還需要想嗎？！”
沈長庚捂住她的嘴，說：“她偶爾腳踝還會痠痛。”
趙易修吹鬍子瞪眼：“就這點傷，浪費了我那麼好的藥酒！手伸出來，我再替你把把脈。”
程姝氣鼓鼓的，伸出左手。
趙易修怒道：“還說不笨，男左女右懂不懂？！”
程姝慫了，乖乖換了右手。
趙易修搭上三根手指，閉目凝神，時不時抬起一根手指，彈琴似的。
磨坊內外，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小牛在灶邊伸頭偷吃籃子裡的菜，發出輕微的咀嚼聲。
程姝輕輕動動手指，又看向沈長庚。
後者半蹲在她身邊，替她穿上鞋襪，眉心微皺，目光落在趙易修的臉上。
良久，趙易修睜開眼睛，先白了沈長庚一眼：“你小子這麼瞪著我幹什麼？她好得很。骨頭沒事，不過是天氣冷血脈不暢，偶爾會酸脹，很正常。”
沈長庚沉吟：“她很瘦，氣血不足。”
趙易修和林海，齊刷刷看向程姝豐潤的小臉。
情人眼裡出……病西施？程姝這樣面若桃花，到底哪裡氣血不足？！
“要怎麼調理？”沈長庚聽得認真。
趙易修有心顯擺：“看她脈息，你最近給她吃了溫補的細糧？”
“嗯。”沈長庚細數近來給程姝吃過的東西，包括藥物，一點也沒有遺漏。
“雞蛋，白麵。酒釀？黃精？都很香……不是，很對症啊。”趙易修聽得首咽口水，忙板起臉，“就這麼著，給她補點精細糧食。還有紅棗，核桃，黑芝麻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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