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啦。”
沈長庚回過神，發現手裡的一件兔絨毛衣被攥得變了形。他深吸口氣，將毛衣整理平整放回，蓋好箱子。
轉身時，眼前頓時一亮。
程姝盈盈地站在地上，姣好的身材被貼身的針織衫勾勒得一覽無遺。
這段日子他變著法兒地給她補身體，她的身子瞧著卻仍然單薄纖細，小臉一隻手就能蓋住。
此刻一瞧，晃得他瞬間亂了心神。
他猝然轉開眼。
“幹嘛呀？我這身衣服不好看嗎？”大小姐的聲音裡摻雜了一絲委屈。
“……好看。”沈長庚調整著呼吸，眼神從她身上掠過，避開某些部位， “很漂亮。”
的確很漂亮。
程姝的身量放在武陵鎮也算高的，足足有一米七，纖細又高挑。天鵝頸，肩膀首而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兩條腿又長又首。
更別提她的臉。就算披條麻袋也漂亮。
程姝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美，被人誇得早就免疫。可聽見沈長庚這麼說，還是露出了笑意。
她高高抬起下巴：“幫我穿上外套吧。”
沈長庚拿起鋪在床上的羊絨外套，仔細展開，將袖子套在大小姐的一隻手上，仔細穿上後，再套另外一隻。
純白色羊絨外套的設計很簡潔，無領，陶瓷燒製的圓扣，兩個沒有任何裝飾的口袋。
不似現在常見的過小腿的長外套，或者寬如口袋的中山裝。這件外套長度只過腰際一掌的長度，恰好襯托出程姝纖細的脖頸，更顯得她腰細腿長。
“很合身呢。”程姝活動了一下胳膊，自己跑開去照了照鏡子。
外套敞開著，並不繫上釦子，露出內裡天藍色的針織衫，配色和諧高階。
“繫上釦子。”沈長庚出現在她身後。
“這件敞開更好看。”程姝整理著袖口露出的蕾絲。
沈長庚不容置疑地把她轉過來，伸手將她的衣襟合攏，一顆顆扣上釦子。
他靠得很近，溫熱呼吸帶著潔淨清涼的牙膏味，落在她的眼睫。
從下往上系。粗糙修長的手指繫到胸前第二顆釦子時，忽然慢下，柔軟布料下隱約可見緊繃豐盈的弧線。
落在臉上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程姝的心跳也驟然加快，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眼眸緊緊落在那雙手上。
麥色修長的手指，常年握槍做粗活而落下許多疤痕，指尖粗糙，觸碰在細膩的羊絨布料上。程姝卻覺得那熱度穿透布料，落在了她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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