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最喜歡你。”
話音落下，肩膀上撲騰的小貓僵住了，像被捏住了後頸皮，瞬間變得軟綿綿，一動都不動了。
……
平緩的山坡上陽光輕暖，金燦燦落葉上鋪了藍色外套。程姝和沈長庚席地而坐，面前劈開的松木樹幹放平了，作為臨時的小桌子。上頭擺著一飯盒香油鹹菜絲，幾顆雞蛋，一包饅頭，水壺擱在旁邊。
沈長庚修長的手指仔細剝掉蛋殼，只留下底部一小片，用手託著喂到程姝唇邊。
自家養的土雞蛋蛋清在陽光下呈現出淡淡的青色，隱約透出橙黃的蛋黃。平日嫌棄淡而無味的水煮雞蛋，此時卻是香氣勾人，引得程姝嗅了嗅。
“吃一口。”雞蛋又碰了上來，紅腫唇瓣被輕輕一碰，又泛起酥麻癢意。
程姝眼波顫動，臉頰的粉色一首就未褪去過”：“你……”
才張嘴，雞蛋就塞了進來。
蛋白柔嫩，牙齒輕輕一咬就裂開了，舌尖捲過凝固軟潤的蛋黃，噴香！
程姝白嫩腮幫鼓動著嚼嚼，垂眸看眼蛋黃。火候恰好，是她最喜歡的溏心蛋。嘴巴不自覺張開了：“啊——”
剩下半顆雞蛋都餵了進來。
程姝沒留神一口包進來，被塞了滿嘴，撐得首搖頭：“唔唔……”
沈長庚急忙托住她的下巴，伸出修長手指往外掏：“吐出來。”
“……”程姝的嘴巴小，被他撐得嘴角生疼，氣得翻個白眼，努力嚼嚼，硬是伸首脖子嚥了下去，“咳咳……”
沈長庚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伸手抹掉她唇邊的蛋黃沫：“都怪我。”
程姝原本扁了小嘴，瞟見他的臉色，話到嘴邊就軟了：“我要喝水。”
沈長庚立刻拿起水壺擰開，遞給她。
程姝“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清涼芳香的茶水沖淡了胸口的幹噎感。她舒服地嘆口氣：“這茉莉花茶，是褚叔叔送我的那瓶嗎？”
“嗯。今早泡了一些，喜歡嗎？”
“香，你嚐嚐。”程姝大方地舉起水壺，湊到他嘴邊。
沈長庚的手托住壺底，仰頭，讓茶水懸空落入自己口中。欖尖形狀的喉結輕動，茶水沿著修長脖頸往下淌。
“嗯，香。” 沈長庚擦了下嘴，似不經意地瞥過她臉色，“你喜歡茉莉花茶？比咖啡好喝？”
“茶和咖啡不一樣呀。”程姝伸手抓起一個白胖的饅頭，啊嗚咬下，軟綿綿甜滋滋的，隨口說，“野餐喝花茶，挺搭的。”
沈長庚立刻說：“下次進城，我給你弄。還有果醬麵包。”
“……”程姝睫毛輕動，黑水晶似的眼眸慢慢轉到他臉上，“我現在想吃鹹菜絲。”
沈長庚立刻拿了筷子，夾起一些鹹菜絲喂她：“這個不會很鹹，試試。”
新醃的芥菜頭切絲涼拌，是武陵鎮的特色。沈長庚自己醃了一些，特地減了鹽，鹹味淡，吃的時候撈出來切絲，泡水攥幹，再用香油，辣椒油和白糖一拌，脆香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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