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會騎車了！沈長庚你看！”
她轉過頭，陽光落在她姝豔明媚的小臉上，眼眸裡倒映出沈長庚的臉。
沈長庚一首緊緊跟在她身側，手扶著車把手，一手虛攏在她腰後：“嗯，騎得真好。”
程姝頓時抬起下巴，自信滿滿地往前蹬。
有沈長庚在背後推車子，她騎得一點也不費勁，繞著偌大林子轉了好幾圈。熱得她小臉泛粉，額上滲出點點晶瑩汗水，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休息會兒吧，別累著了。”沈長庚擰開水壺，喂她喝水。
程姝湊到瓶口，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清涼茶水，唇瓣溼漉漉的：“我不累！”
“己經騎得很好了。”沈長庚把水壺擰好，又伸手撥開她臉頰邊汗溼的發，將濃密豐厚的長髮攏成一束，細白如雪的後頸也泛著星點汗意。
沈長庚摸了摸，指尖不經意探進衣領，纖薄脊背滑如綢緞，粗糲指尖蹭過時有細微的剮蹭感，微微溼潤。
“癢。”程姝扭了下。
“出汗了。”沈長庚收回手，剋制著沒有去聞，鼻尖仍然嗅到一點甜膩膩的香氣。喉間微窒，“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不要。”程姝搖了搖頭。
長髮束起後，風吹過後頸，令她舒爽不少：“我要多練習幾次，今天我載你回家！”
“……”誇過頭了。
這片空地又大又平坦，坡度很緩，也沒有嶙峋的石子，地上還墊著厚厚的落葉，是最適合練車的地方。
程姝一開始還騎得歪歪扭扭，全靠沈長庚把著方向，在耳邊耐心指點。漸漸的，也掌握了一些要領，騎起來順當多了。只是她不敢騎快了，就繞著林子慢悠悠騎。
沈長庚鬆開了車把手，仍然緊緊跟著她，手也虛扶在車後座上。
車輪軋過地上的枯葉，嘎吱響，散發出一點木葉乾燥的香氣，混入空氣中。
程姝側眸，烏潤眼眸神氣十足：“不要你扶著了，我自己可以騎！”
“不要我了？”
“嗯！我學會了！”
“……”
小貓過河拆橋。
“好，我不扶著。就跟著你。”沈長庚抬起雙手，示意她自己沒有扶著車了。
不跟著是不行的。
他根本不敢讓大小姐離開他的視線。這就是個撒手沒，總是一不留神就不知道弄出什麼狀況來。雖說這片空地很大，坡度也緩，萬一大小姐騎著車衝到山坡下……
槍林彈雨中都不曾恐懼過的沈長庚，無法接受一點點風險出現在程姝身上。
程姝還是不樂意：“我自己會騎了！你去劈柴嘛，讓我自己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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