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剛從城外換防回來的鬼子巡邏兵,正沿著城牆根下的街道行進。
隊伍裡,一頭年輕的二等兵鬼子忍不住低聲抱怨:“八嘎,天天這麼巡邏,盤查那些支那豬,累死了!八路難道還真敢來打北平不成?”
旁邊一個鬍子拉碴的曹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老兵油子的不屑和強行維持的傲慢:“蠢貨!你懂什麼?”
“那些八路,就象老鼠和蒼蠅,最擅長鑽空子、搞偷襲!晉東南就是被他們用陰謀詭計偷去的!”
他啐了一口唾沫,繼續道:“哼,別看他們現在好象有了點新槍新炮,但骨子裡還是那套!”
“只敢在暗地裡搞些小偷小摸,伏擊一下運輸隊,騷擾一下小據點。”
“正面決戰?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帝國陸軍一個大隊就能擊潰他們一個師!”
另一頭鬼子兵也介面,語氣輕篾:“就是!聽說他們那些所謂的新裝備,也都是些來路不明、粗製濫造的玩意兒,唬唬人而已。”
“在真正的皇軍武士道和精銳師團面前,不堪一擊!”
“這次我們嚴加防範,連只可疑的蒼蠅都飛不進來!他們休想象在晉東南那樣,再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情報!”
“沒錯!”
曹長挺了挺胸膛,彷彿在給自己和部下打氣。
“加強巡邏,嚴查特務,城外挖溝設障……我們要讓那些只會在山裡打轉的土八路知道,北平,是皇軍鐵打的江山!”
“他們那些鬼蜮伎倆,在這裡行不通!他們永遠別想再靠近一步,更別想再得到半點機會!”
幾頭鬼子兵聞言,都露出了深以為然和驕狂的神色。
他們挎著槍,邁著自以為是的“威武”步伐,繼續向前巡邏,目光掃過街邊那些低著頭、行色匆匆的中國百姓,心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和掌控感。
然而,這些畜生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在他們頭頂上方,大約三、四百米的空中,一架無人機,正穩穩地懸停在微風中。
它的鏡頭,緩緩轉動,將下方北平城的街景、日軍的巡邏路線、城門口增加的崗哨、甚至是城牆上的火力點分佈……
一幀幀清淅地捕捉下來,透過加密的無線電訊號,即時傳送到十數里外一處隱秘院落中。
。。。
與此同時。
大後方,某處被嚴密保衛、陳設卻難掩簡陋的會議室。
四張面孔各異,卻同樣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神情的男人圍桌而坐,他們代表的意志,足以影響這個戰火紛飛世界的天平。
美利堅、蘇維埃、德意志、英吉利。
四國代表,因著各自在遠東的利益與對那突然出現在華夏西北的神秘技術的“濃厚興趣”,罕見地坐在了一起。
至於為何沒有法蘭西代表,因為此時法蘭西已經投了!
會議室內的氣氛微妙而僵硬。
穿著筆挺西裝、一絲不苟的英吉利代表,用冷硬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視著對面那位身形挺拔、表情同樣冷峻的德意志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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