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代表看著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和重新評估的意味。
美利堅代表:“哦買噶!”
英吉利代表:“安布立臥波!”
蘇維埃代表:“涅沃茲莫諾(扯吧?哪能啊?)”
德意志代表:“翁法斯巴爾(天吶?離譜?)”
不管他們內心如何瞧不起這個積貧積弱的東方古國,如何輕視這裡的戰爭水平,但鐵一般的戰果就擺在眼前。
那面被繳獲的軍旗照片,那幾個被俘將官的身影,以及國內緊急下達的、語氣急切的命令,無不說明一件事:
他們嚴重低估了那位“沉先生”所能帶來的東西的實際價值與威脅!
過了不知多久。
美利堅代表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掐滅了雪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份慣常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務實的凝重。
“先生們,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調整一下接觸策略了,顯然,對方有足夠的底氣無視我們之前的……‘建議’。”
英吉利代表也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些風度,但聲音明顯軟化了:“或許……我們之前的溝通方式,確實有些……不夠直接,或許,我們應該表現出更多的……誠意。”
德意志代表臉色依舊難看,但話鋒已轉:“獲取技術細節至關重要!如果金錢可以解決問題……那或許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蘇維埃代表也沉聲道:“為了全世界無產階級的進步,有必要進行更深入、更坦誠的交流。”
高高在上的施壓者姿態,在確鑿的戰果和國內嚴令面前,不得不開始收斂。
緊接著,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四位代表都向負責連絡的大後方工作人員,提出了一個之前從未想過的請求:
“我們希望,能夠儘快安排一次前往晉東南治城的訪問。”
“我們希望,能與那位沉先生進行一次面對面的、正式的會晤。”
“既然之前的溝通未能奏效,那麼……我們願意親自前去,表達我們的‘誠意’。”
……
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從等著對方上門哀求,到不得不主動屈尊前往“窮鄉僻壤”。
既然姓沉的不搭理他們,那他們只好……主動去談了!
。。。
治城,西郊。
晨光初露,但空氣中已帶著深秋的寒意。
旅長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外面套了件半舊的棉大衣,帶著軍區政治部幾位主要幹部和一支精幹的警衛連,早已等侯在此。
他面容沉靜,眼神銳利地眺望著通往山外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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