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獲得談判的主動權!
如果此時他們轉身就走,那自然可以是一個強硬的回應。
甚至在把主動權拿回來!
可一想到國內發來的命令,四國代表咬了咬後槽牙。
談判的主動權,早就不在他們手裡了!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陰沉著臉,重新上車,跟上旅長的車隊。
來都來了!
。。。
會議室。
“那個小戰士,給我來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謝謝。”
英吉利代表用生硬的中文,對著門口的小戰士說了一句。
小戰士轉過身,身形筆直如松。他臉上塗著尚未完全洗淨的油彩殘留,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身經百戰、見慣生死後沉澱下來的冰冷銳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眸子,淡淡地掃了英吉利代表一眼。
那目光裡沒有絲毫對“洋大人”的畏懼或好奇,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審視,彷彿在看一件物品,或是一個……需要評估的潛在威脅。
然後,他才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淅乾脆,帶著晉地口音的普通話:
“這裡沒有咖啡,只有茶。”
英吉利代表一愣,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怒火“騰”地竄上頭頂。
沒有咖啡?連杯咖啡都拿不出來?
這窮酸地方!
他嘴唇翕動,習慣性的、帶著殖民者優越感的咒罵幾乎要衝口而出。
但就在這一刻,他的目光,終於越過了最初的傲慢與不耐煩,真正落在了這名小戰士的身上。
這一看,他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這名戰士的穿著……極不尋常!
那不是八路軍常見的灰色或土黃色粗布軍裝,而是一身裁剪合體、顏色斑駁奇異的迷彩作戰服。
緊密貼合身體,方便活動卻又不失挺括。
頭上戴著的也不是普通的布帽或繳獲的日軍鋼盔,而是一種造型獨特、帶有護耳和懸掛系統的頭盔,表面啞光,隱隱有防反光處理。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件 “鼓鼓囊囊”的馬甲。
前後左右佈滿了各種規格的彈匣袋、工具包、通訊裝置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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