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走上前,臉上帶著不卑不亢的笑容。
“歡迎各位代表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我是八路軍晉東南軍區司令員,奉命在此迎接諸位。”
美利堅代表摘下墨鏡,直接問道:“司令官先生,沉先生在哪裡?我們希望能夠儘快與他見面。”
語氣直接,甚至帶著點催促,絲毫沒有客套寒喧的意思,彷彿他們肯來已經是天大的面子,對方應該立刻將最重要的人物奉上。
英吉利代表也介面道,語氣帶著習慣性的審視:“我們希望與沉先生的會晤是正式且有效率的。”
話語間的疏離和高高在上,顯而易見。
他們甚至沒有正式回應旅長的歡迎,而是直奔主題,且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旅長臉上的平靜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冷意。
他原本還打算按照接待外賓的禮節,簡單寒喧幾句,介紹一下沿途情況。
但對方既然連這點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直接拿大,那他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於是,旅長的語氣也變得簡練而生硬起來,他看了一眼幾位代表,淡淡地說道:
“沉先生近日指揮作戰,頗為辛勞,此刻正在城內休息。”
此話一齣,四國代表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變得極其難堪!
什麼?!
他們……他們不遠千里,顛沛流離,主動來到這“窮鄉僻壤”,那個姓沉的……竟然不出來迎接?
還在“休息”?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怠慢了,這是赤裸裸的無禮和蔑視!
要知道,就算他們去山城,那位校長無論多忙,也必定會抽出時間,以最高規格禮儀親自接見。
可到了八路這裡,到了這個沉望面前,他們竟然連個面都見不上,還要等對方“休息”?
簡直豈有此理!荒謬絕倫!
美利堅代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英吉利代表氣得嘴角抽動,德意志代表眼神冰冷,蘇維埃代表也皺緊了眉頭。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尷尬和隱隱的怒火在空氣中瀰漫。
旅長卻彷彿沒看到他們的臉色,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平淡無波:
“各位代表一路勞頓,也請先到城內指揮部休息區稍作安頓,至於沉先生何時有空會晤,我們會另行通知。”
說完,他不再多言,直接轉身,對自己的部下和車隊一揮手:“上車,回城!”
八路軍這邊的人員動作迅速,紛紛上車。
旅長自己也坐進了那輛略顯破舊的威利斯吉普,引擎發動。
留下四國代表和他們的隨員、翻譯,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八路軍車隊揚起的塵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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