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讓江知梨把蕭時韻給趕緊送走。
恰好被蕭時韻給聽見了,蕭時韻如同天塌了一般,雪上加霜,整個人都木了。
要是放往常,定要尋死覓活一番。
但現在,所有人都期盼她尋死覓活的時候,她奇蹟般的沉默下來。
自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言不發了。
任蕭夫人怎麼樣在屋外面叫她的名字,她都不答應。
蕭夫人急得不行,“臨月,韻兒她該不會真的做傻事吧?臨月,你快想想法子啊!”
江知梨不急不徐,“婆母您放心,韻妹不會做傻事的,讓她自己一個人先靜靜。這是族裡的決定,我也沒有什麼法子可想,要不,去問問夫君,看他到底怎麼想的?”
蕭夫人無法,回頭就將何氏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
何氏覺得自己冤枉,“婆母,您罵我有用嗎?這些話都是咱們蕭府裡出去的那些下人們傳出去的,都是您當初減人的時候,拖欠他們的月錢銀子不發,才導致他們怨氣重,出去亂說的,湘妹妹現在的婚事都沒了,人也快沒氣了,湘妹妹也是您的女兒,您難道就一點不著急嗎?”
放在從前,何氏可不敢這麼與蕭夫人這個婆母說話。
現在,她也是逼急了。
她早感覺蕭府是遲早要亡的,她就指著蕭時湘這個嫡親的小姑子嫁入程家,巴上程家的大腿之後,給她當家的蕭二少謀一份差使的。
她都想好了,到時候,蕭家不行了,蕭二少謀到了差使,她們二房就搬出去住,或者靠著蕭時湘去過活去。
蕭時湘嫁得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多她們一家子吃飯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哪像現在在蕭府,苦到每天一個屁葷都沒有……
結果,蕭時湘的婚事就這麼黃了。
她心裡也是一肚子的氣。
蕭夫人聞言,怒道,“你!反了天了!輪到你來教訓我了是吧?”
“兒媳哪敢啊!兒媳只是說事實,哎唷,我的湘妹妹啊,你不能死啊!你年紀輕輕的,不能就這樣讓人害死了啊!”何氏帕子一甩,就哭著去守蕭時湘了。
江知梨也找了個由頭,退了。
餘下蕭夫人氣得太陽穴突突的,她哭喪著臉去找她傷重的兒子去了。
後面的事情,江知梨都沒管了。
她的丫環來與她說,蕭夫人去見了蕭時舊之後,母子倆人在屋裡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蕭夫人出來的時候,是被下人扶著出來的,理應是哭暈過去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江知梨榮華堂就來了不速之客。
青環將人放了進來。
是蕭時韻。
蕭時韻一進來就給江知梨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