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計劃是把糧食運出去引開災民,可若在原地就被搶光,便毫無作用——他們搶了糧也不會離開。
江知梨內心也急。她在系統兌換的保護罩有時限,若災民持續圍寺,又無人來救,再兌換一個需要一萬氣運點,而她如今只剩九千點,根本不夠。
必須想辦法。
黑壓壓的災民在祈福寺門口越聚越多,江知梨站到寺裡高處往外望,只見人潮洶湧,至少上千之眾。
情況若得不到解決,只會越來越危險。
“夫人,若是傷人,還是可以突圍出去的。”安重錦留在寺中的暗衛首領聲音壓得極低,如刀鋒擦過鞘口。
“不行。”江知梨想也不想。
她的目光掠過那些襤褸衣衫下突起的肩胛骨,掠過婦人懷中嬰孩乾癟的啼哭,最後落在偏殿那扇緊閉的倉門上。
悟心大師曾告訴她,寺中存糧尚可支撐僧眾半月,但若分出去,不過是往沸鍋裡滴入一滴水,頃刻蒸乾,而後只會引來更瘋狂的反撲。
坐以待斃?她江知梨的命,從來不是等來的。
她隨即下來與悟心大師商量:“我帶人運糧下山!”
悟心大師自然不允:“太危險了。”
“無妨,我的武功您是知道的。真有危險,我棄糧而走也不會有事。何況還有暗衛相隨,都是好手……”
悟心大師方才也看到了,那些憑空出現的暗衛個個武功不凡。這些人平日隱在寺中,不顯山露水,他知是她的人,也從未過問。
沒想到危急時刻,竟能派上大用場。
“那你務必小心。”此時也不是猶豫的時候,他相信江知梨仍是當年那個果敢的女子。
江知梨迅速帶人趕往後門,那裡同樣圍著不少災民。
她對守在後門的僧眾揚聲道:“開門,把糧食全搬出來,隨我下山。”
“夫人!”暗衛急勸,“此非良策。災民已失理智,若見糧起奪心,恐怕——”
“所以我要讓他們看得見,卻不敢奪。”江知梨已大步邁出後門。
門外人聲鼎沸,推擠不堪。暗衛上前為她開道。
此處的災民不如前門多,尚能推開。
江知梨解下腰間那枚雙螭銜環羊脂玉佩——安遠侯府主母的信物,迎著冬日慘淡的日光高高舉起:
“我乃安遠侯府主母,江知梨!是寺中最大的香客!”
人潮的喧囂凝滯了一瞬,千萬道目光釘在那抹溫潤流光上。
“想活命的,看清這玉佩!”她拔高聲量,每個字都似砸在凍土上,“安遠侯府有糧倉十座、良田千頃!跟我走,山下就有活路!留在這破寺裡——”她猛地指向搖搖欲墜的山門,“搶這點不夠塞牙縫的僧糧,還是隨我去吃飽穿暖?”
一片死寂。
隨後是更洶湧的騷動,質疑與渴望在無數張臉上撕扯。
”!?你信麼什憑“
:群人向撒手揚,髮長綹一己自落削,閃一寒,刀佩的衛暗旁出手反梨知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