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盡了千般委屈,再怎麼說,他也是堂堂的一少爺。
雖然是庶出,但好歹也是主子,錦衣玉食長大的,哪裡吃過這般大苦啊!
哭得是眼淚鼻涕一把糟的。
蕭老夫人看不上蕭時傑這般作態,“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作甚?好好說!沒用的東西!”
蕭時傑頓時不敢再賣慘了,“老夫人,孫兒知錯了。”
他這般來老夫人這裡賣慘,一是他為了接老夫人,真是遇上了慘事,二是他知蕭時舊現在真的廢了,連老夫人都知不好他的腿了,他現在可是蕭府唯一健全的男孫,他還有個兒子,只要他取得了老夫人的青睞,說不定,以後蕭府就是他蕭時傑的了。
沒想到,用力過猛,引起老夫人不喜。
趕緊認錯。
蕭老夫人沉吟一下,“說說,你在哪處粥棚裡過活的?每天什麼時候施粥?大概有多少人去吃粥?”
蕭時傑愣了愣,蕭老夫人不該關注他吃了哪些苦,受了哪些罪嗎?
怎麼問粥棚的情況起來?
“就在城外一里之遠的地方,每天施粥兩次,每次都可供幾百人吃飽……”
蕭老夫點頭,“確認是安遠侯府的粥棚嗎?”
“是的,我一會兒還要去感謝大嫂呢,是大嫂孃家的粥棚,流民們都說安遠侯府的江知梨,江夫人是菩薩轉世……”
“好!帶我去看看。你既然得以靠粥棚活命,就得感恩人家。”蕭老夫人如是道。
蕭時傑更迷糊了。
“老夫人,如今城外危險,孫兒去感謝大嫂,讓大嫂把意思再轉達回安遠侯府不就行了嗎?還需要專門出城去粥點感謝?”
蕭老夫人冷冷地看他一眼,那眼神相當地不悅。
蕭時傑打個激靈,“好好好,孫兒帶您去。”
“嗯,我們蕭家是受恩惠之人,你再去賬上支一百兩銀子,算我們蕭府盡綿薄之力,也給災民們做點貢獻。”
“好的,老夫人。”
***
榮華堂這邊。
青環走到江知梨的耳朵邊上,“蕭時傑一身狼狽回府,然後,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一趟,現在帶老夫人出門去了。”
江知梨挑眉,“打聽出來了,有何事?”
“老夫人的院子口風緊,我們的人插不進去,具體何事不知曉,但是蕭時傑在外面當了一陣子流民,過得不如意,這條命算是撿回來的。”
江知梨哦了一聲,“派人去盯盯看。”
“是。”
***
。目醒外格下天白灰的冬初在棚粥布藍的府侯遠安,旁道外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