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江知梨略有些吃驚,“你怎麼來了?”
胡嬤嬤是負責在侯府裡,照料“安臨月”的。
沒有大事情,她應該是不會來的。
胡嬤嬤抹去頭上的汗,“主子,大事不好了,城外發生了瘟疫,好多流民死了,然後,傳染到城內來了,官府去調查了,說是那些流民是吃了我們安遠侯府佈施的毒粥,才生病死的,今天,官府已經派人上我們侯府問情況來了。”
江知梨眼皮一跳,“什麼?怎麼會這樣?到底是不是?”
胡嬤嬤急道,“前幾天,施粥的管事就回來與我說了,城外的流民少了,來喝粥的人少了,說是受了風寒,我們也派人去送了藥,沒想到非常嚴重,那些藥不起效果,我們也請了郎中去看的,郎中也查不出什麼原因,只說是風寒,水土不服……”
“你怎麼不早來與我彙報?”江知梨越聽越覺得心驚。
難怪這幾天,她在蕭家祠堂抄書的時候,感覺心神不寧,系統有時候還提醒,某某與她掉好友度的聲音。
她都沒有朝這方面想,她以為是這些流民離開了京城,不需要侯府的援助了,時間長了不受她的恩惠,掉好友度也是正常的。
沒承想,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胡嬤嬤道,“我也派人來過,可是蕭府守門的不讓我們侯府的人進來,不讓通訊,說蕭老夫人交代的,說主子您在祠堂抄經書為蕭時舊祈福,不能受打擾。”
江知梨眼神一厲!
蕭老夫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去宮裡求見鄭貴妃,鄭貴妃不見她,她就知道鄭貴妃與蕭老夫人搭上線了,仗著與鄭貴妃搭上線,這是拿她安遠侯府一點不放在眼裡了?
“還有個原因,我們之前也沒想過事情會這麼嚴重,短短幾日內就發展成了這樣,也就沒有這般著急,今天實在是等不了,我帶了侯府的護衛強闖的蕭府,驚動了青環她們,她們裡應外合,才把我放進府來的……”
正說著,那邊蕭老夫人的聲音就在院子外面響起來了。
“你好大狗膽的奴才!竟然強闖我們蕭府!來人,把這個老奴才給我綁起來!”
就見蕭老夫人帶著幾個僕婦進來了。
二話不說,就要去綁胡嬤嬤。
江知梨聲音一冷,“我看誰敢?”
氣勢威壓外放,這一刻內,她的氣場比蕭老夫人都要高出不少。
所有下人們都愣怔了。
不敢動手。
蕭老夫人眯起眼睛,“放肆?你是蕭家婦!你敢忤逆長輩的意思?”
江知梨冷冷地看她一眼,“請問老夫人,無故捉我孃家人是什麼緣故?我是蕭家婦,不是蕭家囚徒,老夫人這樣拿我囚徒對待,是不是過分了?要不要我們出去評人說理去?”
蕭老夫人怒斥,“你現在給你夫君祈福當中,不能受任何打擾,這老婦仗勢欺人,打上門來,我還拿不得了?”
江知梨絲毫不讓,
”!配不也府蕭們你,配不他,了祈不也我福個這的舊時蕭,人的府侯遠安我待此如人夫老然既!得不拿都人誰,人的府侯遠安我!得不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