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迎面走過來的男人,停下腳步問我,“你是小顧的愛人吧,叫什麼來著?”
我抬臉,看出來是顧宇航單位的組織部長連部長,他之前參加過我們的婚禮,而且我到市裡考核的時候,他還給我們做過動員講話,我馬上說,“連部長好,我是顧宇航的愛人,我叫吳玫。”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就說看著你怎麼這麼面熟呢,小顧身體怎麼樣?提前幾天給我打個電話,還急著要上班,這你可得好好勸勸他,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是得好好養養的。”
我笑著說,“謝謝連部長的關心,宇航的身體恢復的還不錯,他這個人有點閒不住,我一定好好勸他多休息的。”
旁邊的男人一首在盯著我,他聽說我是顧宇航的愛人,就說了一句,“那你是顧國成的兒媳?”
我聽到這個聲音,心裡一沉,這個說話的男人,我不看他的臉,就知道他是誰,因為他的這個聲音,對的我印象真的很深。
我笑了笑,沒有接上那個男人的話,在機關,很少有人這麼露骨的說話,尤其是在顧廳長己經被雙規的情況下,他指名道姓的這麼說,顯然是帶著惡意的。
我雖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看他,但我能感覺到他一首在死死的盯著我,彷彿要盯到我的骨頭裡一樣。
我剛想和連部長打個招呼就走,連部長就說,“小吳,這位是人大的譚處長,他這個人,比較愛開玩笑,你別見怪。”
我笑著說,“沒關係連部長,我確實是顧廳長的兒媳。”
譚軍好像並不在意我說什麼,而是看著我手裡的檔案袋問,“顧廳長的兒媳婦,這是也要調到組織部來了嗎?”
我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和連部長說,“連部長,我來替宇航拿點東西,就不和您多聊了。”
連部長說,“好好,讓小顧好好養身體。”說著,他也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檔案袋。
譚軍看我要走,故意走到我面前說,“你不會是來反映問題的吧?”
我聽他這麼說,一愣,馬上想到他家暴陳琴琴的時候,我曾經拍了影片和照片,原來,他今天的惡意,是因為這件事情。
我看著他西裝革履,帶著眼鏡,有點文質彬彬的樣子,怎麼也想象不到在車庫裡發瘋的人,會和眼前這個人有什麼聯絡 ,我覺得,他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
我說,“譚主任,咱們好像不認識吧,我只是開完會,順便給我愛人拿點東西,您怎麼想的這麼多呢。”
譚軍沒想到我會回懟他,他停頓了一下,用威脅的語氣說,“量你也沒有那個膽量。”說完,快走了幾步跟上了連部長。
我回頭看著連部長和譚軍的背影,若有所思,我聽到譚軍問連部長,“領導,組織部是不是最近要招什麼幹部啊。”
連部長說,“我都己經調走的人了,就不便多問人家組織部的事了。”
譚軍說,“也是,還是連省長拎得清,值得我學習。”
省委組織部在二樓,我沒有坐電梯,而是從東邊的步梯往上走,我一邊走,一邊想,看樣子連部長和譚軍很熟,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我站在樓梯的拐彎處,給顧宇航打了個電話,電話剛響兩聲,顧宇航就接了,我說,“宇航,我己經到你們單位了,剛才我在辦公樓外面,看見連部長和那個譚軍了,他們看起來很好像很熟。”
顧宇航“哦”了一聲說,“大家都在省委,互相認識也正常,不過要是很熟悉,可能就值得研究了。”
我說,“我感覺他們對我來組織部的原因很感興趣,我一會得給你拿點東西回家。”
顧宇航說,“那就拿我辦公室的那件常穿的那件白襯衫吧,不容易引起懷疑。”
我說,“好的。”
顧宇航又說,“一會公告就能出來 ,這次的考試,相對最公平的了,咱們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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