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王麗媛看起來比前幾天好像瘦了不少,而且臉上也沒化妝,整個人顯得很憔悴。
我說,“我給宇航帶一件襯衫回去,他過幾天要穿。”
王麗媛說,“是那件白襯衫吧,我己經給處長洗好了,在他櫃子裡呢,我去給你拿。”
我看王麗媛這麼熟悉顧宇航的衣物,而且還提前給他洗好了襯衫,心裡覺得很彆扭。
王麗媛麻利的把顧宇航的辦公室開啟,然後在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襯衫,遞給了我說,“你稍等,我找一個大一點的袋子,不然剛熨好的襯衫會出褶皺的。”
我接過襯衫,打量著顧宇航的辦公室,雖然他己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上班了,但是辦公桌乾乾淨淨的,茶几上擺著一個燒水壺,還有幾個一次性的杯子,地面也很乾淨,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來打掃的樣子。
我把襯衫放在旁邊,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的水壺,我想,看來,顧宇航己經把那套花茶壺撤掉了。
很快,王麗媛回來了,她拿著一個紙袋遞給我說,“處長的襯衫用這個裝吧,”
我接過來說,“謝謝,王麗媛,你很細心。”
王麗媛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們處室裡就我一個女同志,多做一些也是應該的。”
我看著王麗媛有點心虛的樣子說,“那你對處裡別的男同志也這樣嗎?”
王麗媛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她 ,一愣說,“吳玫,你想多了,我和宇航處長沒什麼的。”
我一笑說,“我當然相信,但現在顧家這種情況,我不希望宇航再有什麼麻煩纏身,被有心之人利用,同為女人,我也想提醒你,以失去自我為前提,去迎合任何人的結果,都不會太好的。如果你還念及宇航曾經那麼信任你,那就請你實事求是的把問題說清楚,讓他不要那麼為難。”
王麗媛聽我說完,神色一暗,眼淚在眼圈說,“我也沒想到事情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你說的對,我是迷失自我了,醫美是個坑,任誰踏進去,都會收不住的,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我看著王麗媛難過的樣子,覺得她可能真的是被人利用了,就說,“王麗媛,我記得你以前的裝扮很清秀的,怎麼突然想起來弄醫美了呢?”
王麗媛苦笑了一下說,“我也是受同事愛人的影響,她以前長的非常一般,後來和變個人似的,我就鬼使神差上了道。”
我剛想繼續追問她是哪個同事的愛人的時候,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下次咱們一處再搞培訓,時間不能拉的這麼長了 ,太累了。”
我聽到這個聲音有點陌生,感覺應該不是之前幹部一處的人,王麗媛說,“我同事回來了,宇航處長不在,現在是老鄧代管呢。”
“老鄧?”我忍不住重複了一句,我見過這個人,他是幹部五處的處長,年齡比顧宇航大不少。
我站起身,把襯衫裝入紙袋,和王麗媛一起走出來,老鄧看見我一愣,說,“呀,這不是弟妹來了嗎,這顧處長怎麼沒提前和我們說呢,有失遠迎啊。”
我說 ,“你好鄧處長,我只是臨時來給宇航拿件衣服的。”
老鄧看了看我手裡的紙袋說,“哦,是這樣啊,顧處長做了這麼大的手術,可得好好養,不能急著上班,不然留下後遺症就不好辦了。”
我說,“謝謝鄧處長的關心,宇航現在恢復的還不錯,至於上不上班,他會根據自己的身體情況 ,做決定的。”
老鄧說,“也是,不過身體最重要,工作嘛,差不多就行了。”
我笑了笑說,“那鄧處長,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
老鄧熱情的把我送到樓梯口,又和我說給顧宇航帶好等等。
我走到組織部一樓的大廳,就看見有好幾個人在公共欄那看呢,我走過去,看見公告欄上,己經張貼了“關於公開選拔副縣級領導幹部面試的通知”我看面試時間是週六上午九點,考試地點依然在黨校,考試成績還是當天公佈,我把“通知”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顧宇航。
我剛想走,前面一位瘦瘦的戴著眼鏡的女同志和旁邊的人說,“姐,你聽說了嗎,這次面試說是新來的組織部長當主考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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