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完結】》第20頁 明明是那樣旖旎的動作(1)

作者:一方青月·6個月前

明明是那樣旖旎的動作,卻在他若無其事的舉手投足間,多了些瀟灑和恣意,給素日里溫和的男子添了幾分張狂的詭魅。

夜裡溼透的衣衫早已經換了下來,陸禮著一件玉色長袍,右臂處的傷口因為過度的運動,而滲出血跡,在衣袖之中隱隱若現。

菊香心裡止不住尖叫,唯有一個念頭:待到表小姐來後,她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難不成少爺是喜歡那小寡婦一般表面做作,實則上趕著伺候的那一類?過去的菊香不敢露骨的示意,到了瀘州之後,李海忠與她說過陸禮初見寧洵時的失態。他久在司隸司,閱人無數,陸禮對寧洵有意,雖意味不算十分顯然,他也一眼便知了。

菊香今日親眼看到陸禮一頭扎進寧洵的溫柔鄉,如何還耐得住,決定冒險一試,仗著自己與陸禮十餘年的主僕之情,面露擔憂地抱上了陸禮。

這無疑是個錯之又錯的決定。

若是陸禮喜歡她,過去的數百上千日夜,爬到陸禮邊上的機會那樣多,菊香不會一個也沒有抓住。

寧洵是商戶賤籍,她是奴籍,並無高低之分。可她到底比寧洵早認識陸禮,還有陸老爺的承諾,她怎麼也不甘心就這樣結束自己的幻想。

“少爺,你的手臂流血了。”菊香感覺到陸禮渾身冰冷,從他懷裡起開,看著那大臂處滲出的血跡,嬌嗲地輕哭,盼著陸禮可以把眼睛和心思定在她身上。

如她所願,陸禮抬起了她的下巴。抬頭時,那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睛陌生得菊香都要懷疑自己認錯了。

菊香服侍了他十年,從前他活潑開朗,漸漸變得沉穩成熟,可無論怎麼變,也沒有絕情如斯的時候。

她僭越了。

被陸禮凝視的時刻,她好像被凍住,連說話都不利索,滿腦子只有這個結論在盤旋。

況且他才在寧洵那裡飽餐了一頓,恐怕菊香再如何暗示明示,也於事無補。

她想明白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少爺饒命,菊香知錯了。”菊香哭啼著跪下,地面濡溼侵襲膝蓋,沾汙了她乾淨的衣裙。

可她的求饒並未等到寬恕。

陸禮滿目無謂,冷靜地喚人帶她下獄,細細審問她與李海忠的關係。

菊香是他欽點貼身照顧寧洵的,若是寧洵與李海忠勾結洩露他的行蹤,那麼菊香也不會乾淨。

於他而言,十年也好,三天也罷,只要是要害他的,通通都要付出代價。

午後,迎春被單指來照顧寧洵,他二人這才知道菊香被刑訊後招供了自己與李海忠勾結探聽陸禮行蹤。陸禮當即下令將其逐出陸府,菊香自小在陸府長大,此令如滅頂之災,她一時情急,竟自絕在了牢裡。

“少爺會揹人命官司嗎?”東山問。

迎春搖頭,後怕地說:“如今陸府是老爺當家,若說起家奴的事情,自然是老爺出面。”

東山瞭然,他家老爺對如今唯一的兒子最是看重,知道菊香勾結外人背叛陸府,也不會放過菊香的。他嘆氣道菊香路走錯了,便是此番不死,她勾結外人背叛舊主,無疑也是自斷前路。

“不是我不請,是少爺這兩日風寒正重,吃了藥一睡便是一日,倒也難處理。你只回了她道少爺病著,若是她心繫少爺的,我倒也可以放她出來照料。”迎春經歷了菊香一事,後怕之餘對寧洵更是疏遠,每每探看都是例行公事,決不與她說一個字。

既已經言明,東山也不好再說。

“你說這白骨精當真厲害,這些日子不冷不熱,不言不笑的。少爺還對她如此上心,背地裡什麼勾欄媚術都用上了,否則少爺何故一回來便往她房中去?”

“我在怡紅樓的相好都是千依百順的,也沒什麼味道,說不定便是要這般做作推拒,才別有一番風味呢。”東山沒心沒肺的,轉眼已經從菊香暴斃的錯愕中走了出來,意淫著寧洵在床榻之貌,心底貶低她,實則卻又很想嘗一嘗這般滋味。只是他總歸嘴上過癮,實際看到寧洵都恨不得跑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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