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也早猜到石君文會這麼說，點了點頭道：“書記說的太對了，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開展調查工作，調查結果我會及時向您彙報，請您定奪……”
石君文滿意地笑了笑，又和段一凡閒聊了幾句黨校學習的見聞，這才示意段一凡可以回去準備了。
段一凡告辭出來自然就準備回自己辦公室，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紀曉風，紀曉風自然不可能給段一凡好臉色，陰沉著臉沒說話，哪知段一凡卻是滿臉笑容地主動跟他打招呼道：“紀市長好，我正準備去您辦公室彙報呢，我已經結束黨校學習回來上班了，這段時間辛苦紀市長幫我代管招商引資工作了！……”
紀曉風顯然對段一凡一反常態的熱情有些不適應，從鼻子哼了一聲就直接擦身而過了，段一凡卻不以為意，還熱情地揚手回頭道：“紀市長慢走，我回頭再去您辦公室彙報工作……”
紀曉風也是來見石君文的，段一凡回來了，他雖然已經責令自己那些親信把屁股擦乾淨了，但總感覺心裡有些不踏實，所以過來找石君文，希望能透過石君文給段一凡施壓。
石君文是何許人啊，一看紀曉風來了就猜到了他的來意，自然得好好拿捏一下了，故作不知紀曉風的來意跟他東扯西扯了半天，最後紀曉風先沉不住氣了，咬牙道：“書記，段一凡這回來，擺明了就是衝著我來的，您可不能由著他胡來啊，說句不應該的話，我非常懷疑園區企業聯名告狀這件事就是他在背後操縱的……”
石君文瞟了紀曉風一眼，慢悠悠道：“曉風同志，你這話確實說得不應該啊，怎麼能毫無依據地懷疑自己的同志呢？再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沒什麼問題，段一凡能把你怎麼樣？省裡讓他調查，那也是按規矩辦事，我作為市委書記，總不能攔著不讓人家開展工作吧？……”
紀曉風被石君文噎了個半死，但他現在有求於石君文，也只能低頭服軟道：“石書記，咱們一起搭班子這麼久了，我有沒有問題您還不清楚嘛，我是怕段一凡藉著調查的名義搞人身攻擊，搞得人心動盪，那影響的不還是咱們東州的發展嗎？您是一把手，這個時候當然得主持大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