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君文心說你沒困難，我有困難啊，你特麼都快把東州的天給捅破了，可不就是在給我製造困難嗎？嘴上卻是笑呵呵地道：“一凡你的工作能力肯定是沒話說的，我相信沒什麼困難能難倒你的！……”
給段一凡戴了一下高帽子，石君文放下茶杯看著段一凡話鋒一轉道：“對了，剛才光明同志向我彙報，說楊啟程那個案子你又補充了不少新的資料和證據過去，怎麼也沒見你向我彙報，這是怎麼回事啊？……”
終於說到正事了，段一凡坐直了身體，坦然道：“書記，之前我在調查楊啟程的時候，有些問題還沒暴露出來，移交給市紀委以後，我才接到群眾舉報，當時急著交給周書記固定證據，還沒來得向您彙報……”
“但這些證據都是實打實的，楊啟程在皇家乳業無形資產轉讓裡確實存在嚴重的權錢交易，甚至牽扯到了市裡某些主要領導，我作為調查負責人，總不能拿著這些證據壓著不報，那就是我的失職了。沒第一時間向您彙報情況，確實是我的錯，請您批評……”
石君文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一凡啊，我不是要批評你，我是擔心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啊，你要站在我這個一把手的角度想一想，這個案子要是真查下去，牽扯出來的人太多，東州市委市政府的班子就要動搖了，到時候影響的是整個東州的發展大局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段一凡看著石君文，淡淡開口道：“石書記，正因為影響大，才更應該查啊，真要是班子裡有蛀蟲，捂著蓋著就能讓東州安穩發展了？那才是自欺欺人，遲早要出更大的亂子啊！……”
石君文沒想到段一凡這麼不給面子，當面就把自己的話頂回來了，臉色頓時沉了幾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這麼說，你是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到底了？……”
段一凡迎著石君文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朗聲道：“石書記，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既然已經查到了楊啟程這裡，還有確鑿證據指向後面的人，我就不可能半途而廢，必須一查到底，給東州老百姓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