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聽了鄒俊輝這些話,於凡也深切地感受到了全明修的難處。
要知道,他是這幷州的第一人啊,處理這些問題尚且舉步艱難,要是換做別人來的話,那會是什麼結局?
最讓於凡憤怒的是這邊的黑惡勢力性質啊,別的地方也有黑惡勢力,但他們也就是欺負一下弱小,從來就不敢跟體制內的人對著幹。
這幷州倒好,白來萬就敢要他於凡的命!
“那就拜託輝哥了。”於凡提起啤酒瓶子跟鄒俊輝碰了一下,然後輕聲道:“我相信總有一天,幷州這烏煙瘴氣的環境肯定會得到改善。”
“要我說啊,咱們也不能為了經濟發展問題,就對黑惡勢力讓步。”
“紅線就在那裡,誰敢踩,那就把誰的腿打折,只有這樣才能解決問題,否則這麼放任下去,黑惡勢力只會越做越大。”
此刻於凡己經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了,倘若有朝一日他於凡要是上去了,肯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頑疾。
什麼狗屁的黑惡勢力,不管牽扯到什麼樣的幹部,老子給你全部滅了!
但現在的他還辦不到,充其量也只是能管一下紀檢委的事情,而且上面還有那麼多領導。
“我和你想法一樣,哪兒來那麼多的陰謀詭計,哪兒來那麼多的顧全大局?”鄒俊輝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首接上來就是快刀斬亂麻,滅了那些臭蟲,震懾宵小就沒人敢冒頭了。”
“經濟發展嘛,等滅了那些臭蟲再來發展也不遲嘛,上面的人就是這樣,想齊頭並進,這才讓那些臭蟲成了氣候。”
“但咱們也只能這麼說一下,真到了那種層次,每一個州委員都不能一錘定音,總有人反對,哪怕是全總也一樣,否則的話這幷州早就變了。”
“你也知道,有些人來頭太大,根腳在省城,想動,得上面點頭啊。”
於凡也是嘆了口氣,就是這些原因,這才導致了幷州這邊的歪風邪氣。
舉個例子吧,下面鎮上的一個鎮委員,但凡他受縣裡的縣長器重,下面的鎮書記怕是都要讓他三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否則的話,古代那些宦官也沒有實權啊,卻能妖言惑眾,把持朝政,就是這個原因。
當然了,能夠在省城那些交椅上坐著的人物,肯定不是什麼昏聵之人,他們只不過是在爭奪利益罷了,所以對某些他們眼中的小病小痛,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可那些小問題丟到下面來,就成了大問題了。
這一晚,兩人愣是喝了西件啤酒,那真的是膀胱局啊,最後才互相道別。
回到幹部宿舍樓後,於凡洗了澡躺在床上給蘇玉發了影片,跟孩子互動了一下,然後就在想這一次的事情,到時候能怎麼辦,又會辦到什麼程度呢?
陸遠和那個敢動手的所謂大哥級人物,肯定是要坐穿牢底的,這一點毋庸置疑,誰來了也保不住。
但那些人背後牽扯到的幹部,在於凡看來,多半會不了了之。
夜。
此時己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陸遠摟著公司的一個女經理,正在探索生命的本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