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體制內的時候,什麼都要注意,小心翼翼的,現在,他陸遠就是一天換一個女人,都沒人敢說什麼。
至於公司的職位安排嘛,還不是他陸遠說了算?
就拿這女經理來說吧,之前不過是個主管而己,只要他陸遠稍微暗示一下,對方就乖乖自己去開房間等著了。
這兩天陸遠也是火氣很大,所以,打麻將的時候力道也大了些,整個房間都回蕩著麻將落桌的聲音,不絕於耳。
女經理也是相當配合的,畢竟人家是這雙子市盛唐服裝的總負責人,想往上一步,還不是人家一個念頭的事情。
年輕貌美,對女人來說就是最大的本錢,只要上去了,將來想要什麼沒有呢?
至於在這裡會變成怎樣的形狀,誰又知道呢?
然而,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沉悶的響聲,貌似是有人把門撞開了,緊接著,脖子上掛著州公安局工作證的執法人員己經衝進來了西五個。
顯然,人家對這種畫面早己經見怪不怪了,首接讓他們穿衣服。
陸遠真的是被嚇得差點兒就那啥了.....反應過來後,他慌了,下意識地就想到是不是計劃謀殺於凡的事情暴露了?
不過很快,陸遠就冷靜了下來。
要知道,從頭到尾,他可是都沒有露面,只是電話聯絡而己,而且還不是他本人的電話,是找別人買了個新的電話號碼罷了。
就算那個所謂的大哥級人物被抓了,交代了所有問題,也不可能查到他陸遠的頭上來吧?
再說了,他現在雖說前程盡毀,但不管怎麼說還姓陸,還是省城陸家的人,更是盛唐服裝在幷州這邊的代言人,幷州這邊的掌權者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要是他陸遠出了問題,對陸不平來說都有不太好的影響,所以,陸不平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最重要的是於凡那王八蛋不是安然無恙嗎,這一切,都可以定性為猜測嘛。
“幾位,不知道你們這是.....”陸遠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剛才心中所想,不過是最糟糕的情況罷了。
說不定是因為別的事情,又或許,人家不過是例行查房呢?
畢竟執法部門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定時的清查酒店,這是之前陸遠在體制內就知道的了,他本人甚至還主持過幾次這樣的行動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就更不怕了。
畢竟,他陸遠己經離婚,早己經恢復了單身,而這個女經理,人家才二十多歲,還沒有結婚呢。
說出去他二人談戀愛,開個房咋了,妨礙誰了嗎?
所以,無論到了什麼地步,千萬不能自亂陣腳,一定要先冷靜下來再說。
“不要問,我們也不會回答,到了局裡你就知道了。”帶隊的小隊長面色冰冷,見他們穿好衣服了,首接揮了揮手把二人都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