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情況,求救。
然而無良老闆似乎並沒有要回應這求救訊號的意思。他看著這副姐妹情深的場景撇了撇嘴,拍拍屁股從桌子後站了起來。
“行了,既然你都回來了,剩下的餅乾你就自己發了吧。”
陸哂轉了轉手裡的電瓶車鑰匙,繞過還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拉開門打算出去。
但臨走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拍了拍晏月的肩膀。
“對了,關於廖哥那邊的事兒我己經問了,價格沒什麼問題,你們找不到其他路子的話到時候首接聯絡他就行。”
晏月眨了眨眼。
“我——”
“別搞錯了,和你沒關係。”他用拇指比了比一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林照安,“是這傢伙過來磕了幾個,死皮賴臉非得纏著我幫忙。”
“嘿,你這人——”
林照安跳了起來,手裡捧著的那袋子餅乾都撒出來了幾塊。什麼叫他死皮賴臉地纏著?不是你自己眼巴巴地就把事情安排好了,反過來全部推到自己頭上?
“就這樣,先走了,晚上回來吃飯的話提前說一聲。”
門咔的一聲合上,留下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
“……”
“抱歉,林……學長。”晏月輕輕拍了拍那顆依舊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給你添麻煩了。”
她畢竟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傻白甜,不會因為陸哂一句話就信以為真,覺得這就真的該被算在別人頭上。如果真是林照安先提的這事,那昨天晚上陸哂就會和自己說。
反過來倒算是自己和陸哂之間的問題把他牽扯了進去。
“算不上什麼事兒,你,唉,算了,總歸能解決問題就好。”
林照安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到頭來也只能是聳了聳肩。
陸哂這孫子也真是,忙都己經幫了,明明是個刷妹子好感的機會,結果到了這時候反而開始掉鏈子。
平時也沒見他這麼要臉啊?
他擺著手道:“我都習慣了,老陸這人本來就是這麼個彆扭性子,你也別放在心上。他想幫的其實是你——”
林照安說著說著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到對面那姑娘笑了,哪怕這笑容淺淡到只是在唇角勾了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但也足以稱得上是奪人心魄。
真稀奇,他還以為她不會笑來著。結果人妹子並不是不會笑,而是隻會因為特定的人笑。
林照安忽然覺得自己先前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能因為這樣笑出來的人又怎麼會拋下老陸呢?
“我知道的。”晏月低聲說,“我知道他幫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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