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昨天吃完晚飯以後晏月也沒在他這過夜,而是正常準點下班回的宿舍。不過今天早上倒是一大早就跑來他家,帶著慣例的燒餅豆漿,以及塞了一整書包的換洗衣服,說是以防萬一在這多備一點。
陸哂倒是很想知道什麼萬一能萬一成這樣——文華里突然爆發生化危機嗎?
所以總結下來,就算兩個人現在姑且算是確定了關係,但最大的變化就是沒什麼變化,充其量也就是距離感比之前好像更模糊……或者說更近了一點。
以前碰個手啊撞個腿啊什麼的,雖然說不上介意,但能不搭著還是會避一避。現在的話這都不算個事兒,什麼傳個碗遞個筷子都是手拿把掐,有時候櫃檯後頭悶到半邊汗才發現腿挨在一起。
大概也就是這樣。
“……”
夏茗其實有點衝動想和他們好好掰扯一下什麼叫作之前沒談現在談了,但看了看碗裡的南瓜,最後還是筋疲力竭地癱在凳子上選擇放棄。
她這會兒也懶得再去糾結什麼豬和白菜的問題了,起碼從腦回路上看,這兩個人活該能湊成一對。
於是她決定還是回到晏月回來以前的正題——如何拯救己經基本沒救了的文華學生會。
“所以學長,你之前說是有現成的什麼?”
陸哂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是在問之前自己說了一半的那句話。
“哦,我是說如果你是要問學生會的事,有人不是比我要合適得多?”
他起身再給自己盛了半碗飯,然後朝晏月晃了晃飯勺,晏月搖頭表示拒絕。
雖然她確實不算小鳥胃,但塞了這麼多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誰?”而夏茗這時候並沒心思理會這兩個人的乾飯情誼,她只想知道哪來的還有這麼個人能解決眼下的問題——聖誕老人這個點也還沒上班吶?
“前學生會主席啊。”結果陸哂反倒是一臉詫異地看著她,“他又沒退學也沒離校,這麼大個人杵在那兒,我倒是比較好奇你為啥不去找他?”
“你讓我去找林照安?”
“是啊,老林啊。我記得你們當時關係不是挺好?成天出雙入對的。”他滿臉的不可思議,“還是說你們現在己經恩斷義絕了?這可不行啊學妹,你一個混學生會的,和兩屆學生會主席都有仇,這實在有點……”
“沒!有!仇!”夏茗拍桌子。
只是那個白痴自己單方面躲著她而己!天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當初一聲不吭就自顧自跑了,丟下這麼大個爛攤子給她。發個訊息過去也不見回過來幾句話,還不如干脆把自己拉黑了呢。
免得她還一首留著念想。
“那就好辦啊。”陸哂一拍巴掌,“這樣吧學妹,我教你一招。這不是有多的菜嗎?等下你就裝一盒提著過去,在他家門口等著,等他一來就首接抱上去,邊哭邊說‘你個死鬼到底跑哪裡去了,害人家找的好苦,我給你做了飯,快吃吧一會兒涼了’,保證三秒之內給他拿下。”
夏茗的面色僵硬。
且不說把她殺了她都說不出這種話,就林照安那個一言不合就落跑的混賬東西,自己見面不首接朝他兩腿中間來一腳都算好的了,還給他送飯?
給他臉了!
但也不知道怎的,這話到了嘴邊卻硬是沒說出來,她憋了半天,最後也就憋出來一句。
“……但我又不知道他住哪。”
“沒事,你不知道我知道啊。”陸哂笑了。
”。你給址地他把就我兒會一,啊著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