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白婉和白妙一前一後地站在丹徒麗舍新歐式風格的電梯裡,沉默地看著門邊的數字一層層向下跳。
“今天怎麼沒見你攔著我瞎搞?”
白婉笑眯眯地回過頭去,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一股得勝歸來的歡脫氣息,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
沒辦法,好不容易那小子才有事兒求自己一次,自己這個當母后的當然得給他搞定了。
白妙板著臉,垂手站在她身後半步的地方,不苟言笑。
“我只是個私人助理,沒有許可權攔著您拿集團資產瞎搞。”
“不對吧?”白婉乾脆側過了身子,整個人靠在電梯轎廂的側壁上,學著對方平日裡那副冷冰冰的口氣,“平時這時候你己經開始擺臭臉,掏出你的小本本,和我說白總你剛剛這裡欠缺考慮,那裡不切實際……”
“有嗎?”白妙不置可否地擺弄著手裡的平板。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白婉嘴裡那麼能耐,還能給在白鷺董事長髮狂的時候客串一把阻門器——她充其量只是在對方玩得太嗨的時候把人往回拽一把罷了。
但這件事兒就算能拽她也不會去拽。
說到底白妙也並沒別人以為的那麼關心公司業務。她是會有類似的關心,但她會關心這事兒主要也是因為白鷺現在的董事長還叫做白婉。比起那些報表裡上上下下跳個不停的數字,她還是更關心些自己老闆的健康狀況。
不管是生理健康還是心理健康。
自從上次國慶從滬市回來以後,自己老闆的心情似乎一首就很不錯。沒見她再和之前一樣時不時就朝著啥都沒有的空氣發愣,甚至連平時那副要工作不要命的作態都收斂了幾分。
如果從她不知道算閒聊還是算炫耀的隻言片語判斷,導致這種變化的原因應該是少東家近來找了個女朋友,或者說是白婉嘴裡三句不離的兒媳婦。
白妙是還沒見過白婉口中那位傳說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溫婉如玉貌美如花的小晏姑娘,但能憑這麼一面就把自家老闆迷得團團轉,想必應該是個相當不錯的姑娘。
就是“陸哂的女朋友”這個標籤多少讓白妙有點困惑,她是很難想象,在經歷了那些事兒以後,憑少東家那種性格,到底該怎麼找一個正常人過日子……
白婉那個吧啦啦啦比比巴布,一點總裁味兒沒有的洗腦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人,嘴角翹得更高。
“喂?嘛事兒?”
“害,那肯定搞定了啊,你孃親自出馬,這點小事兒還能拿不下?”
“以後?沒有以後了。就恆通那仨瓜倆棗,欺負欺負別人都夠嗆,還配和我們娘倆玩什麼回馬槍?我幾句話就給那倆老鱉孫拿捏妥了。”
“行,行,我包售後行了吧?以後真要再有事兒就算我的,可以吧?”
……
“可以可以,夠靠譜,這次記你一功。”
“過來?現在?呃——你要不先讓妙姐拉著你在外邊逛逛?什麼金陵西萬達之類的,畢竟大老遠來一趟……”
“這叫什麼話?兩個小時怎麼不叫大老遠?”
“有事兒瞞你?我有啥事兒能瞞你的?我一共也沒和你說過什麼事兒啊。”
”。呢著忙,服件幾麼那就晚到天一久麼那你了跟人,仕馬兒奈香個幾買姐妙給就麼什逛道知不,行就點久逛得記就你,了說不了好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