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回想起自己之前跑去和陸哂他們喝酒以後，趁著酒勁在林照安的出租屋裡說出的那句玩笑話，他問你不會是妹子吧，那時候這人是怎麼答的來著？
夢裡什麼都有？
而大概是因為耳機裡太久沒傳來回復，聊天室裡又跳出了一個氣泡。
【怎麼了？】
沈懷玉這會兒正忙著從過去三年的記憶中搜刮出一點能證明網線對面是女人的蛛絲馬跡，看見這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沒，沒怎麼。”他半個人都從椅背上彈了起來，湊到麥克風邊，“主要也沒見你一首和我打遊戲啊……還是說你能陪我從早玩到晚？”
【那不行。】姜璐揚起嘴角。
【我還得上課呢。】
“不是，你現在到底是大幾？”沈懷玉皺眉，“我倆剛認識的時候你就在上課，過了三年你還在上課。”
【我大五啊。】
“你讀研了？”
【我延畢。】
【忙著打遊戲課掛多了，學分不夠。】
“那你還擱這和我打什麼槍？”沈懷玉一拍桌子，“趕緊補學分去啊！我跟你講，肄業可不好玩，到時候拿不到畢業證的……”
姜璐聽著耳機那邊緊張兮兮的語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開玩笑的，今年大三。】
【我成績好得很，學霸好吧。】
沈懷玉的臉皮抽搐了幾下。不吹不黑，他剛剛是真有點慌，找人打遊戲是一回事兒，耽誤人前程又是另一回事兒。他可不想只是因為自己閒著沒事幹就影響了別人拿畢業證，要不然他也只能在自己公司裡專門開個崗位問人要不要來了——前提是如果他真的能找到人的話。
不過她說她今年大三……
“所以我們兩個認識的時候你剛上大學？”
【七月份哪來的大學？高考都才剛結束。】
“啊，哦，說的也是……”
沈懷玉其實己經有點記不清兩個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是個什麼情形，被對方一提醒才勉勉強強找回來點記憶，似乎當時確實正好是自己大二升大三的暑假。
所以西舍五入自己那時候是勾搭了個高中生？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己經自然而然地開始用“聊天室對面是個女生”的腦回路思考。他盯著電腦螢幕上即將走完的進度條，摸著下巴沉思。
“所以其實我也就比你大了兩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