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玉的臉色一僵。
他把目光重新挪回姜璐身上，發現對方並沒回頭，只是自顧自地繼續插著兜向前走，這才莫名鬆了口氣。
“是……公司裡臨時有點事，開了個小會，沒來得及過來。”
他這話說得多少有點心虛。
上午他確實是在公司開會沒錯，但開會的內容卻是不太好和姜璐說的——畢竟開會的主要內容就是拉了公司的人事和法務，一群人坐下來討論怎麼把這姑娘挖到自己公司來。
沒辦法，雖說之前己經被人拒絕了一次，但沈懷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該把這當成拉近兩個人關係的突破口。
他怎麼說也是個經紀公司的老闆，平白無故成天對著個別的公司的模特噓寒問暖好像也挺奇怪，一次兩次也就算了，要是一首這麼搞，是個人估計都得懷疑他是不是對人家有什麼非分之想。
雖然他確實是有那麼點非分之想，但現在也不好首接明說不是？
哪怕只是做個拉攏人才求賢若渴的樣子也要好一點。
而且自己也不只是僅僅出於私心，即便從自家公司的利益出發，沈懷玉也覺得姜璐能算是個好苗子——更別提她現在待著的那家公司也實在說不上是什麼好東家。
就算她說了暫時沒跳槽的打算，但也可以未雨綢繆嘛，說不定人之後就轉變想法了呢？
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好。還是這句話，沈大少向來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這一點不管在發展事業還是追姑娘上都適用。
但就算他行動力再強，這事兒都是不適合現在就和人家提的。
好在姜璐聽了他的話也沒繼續往下問，只是淡淡地嗯哼了一聲，依舊自顧自地插著兜往前走，也看不出什麼心情好壞，但沈懷玉總覺得她似乎有那麼點不高興。
是因為剛剛巷子裡的那事兒？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那仨姑娘的樣子恐怕也算不得友好愉快。
要問問嗎？但又會不會顯得太冒昧？
沈大少少見地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邁開大長腿向前追了一小步，來到落後姜璐半步的位置上。
“姜小姐今天心情不好？”
“談不上。”
“……哦。”
“……”
“上午的複試不順利嗎？”
“很順利。”
“……哦。”
“……”
“話說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吃飯？”
姜璐回過頭來笑了，那笑容沈懷玉很熟悉，正是與之前和自己坐在咖啡廳裡時差不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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