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樹冠灑下，在店門口的瓷磚地上印出一個個隨著微風搖晃的淡金色光點。
晏月從櫃檯後抬起頭，看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推門進來，一邊嘴裡還在說著些沒頭沒尾的話題。
“人比你大還是比你小？”陸哂拎在手裡的環保袋一搖一晃。
“小吧，她大三來著。”沈懷玉扶住自動往裡合的門，“說起來人還是我們學妹呢。”
“文華的？”
“文華的。”
“哪個系的？誰？”
“漢語言的，說了你也不認識……不是，你問那麼細幹嘛？”
陸哂把袋子放到晏月提前搬出來的摺疊桌上，從裡頭掏出三個飯盒。
“好找到人首接幫你問啊，你好學妹，這邊有個叫沈懷玉二逼的對你一見鍾情，人身高一米八二臉長得也不賴，雙商雖然低了點但家裡還有個上市公司，你要不考慮一下後半輩子當個吃穿無憂的富太太？”
“滾滾滾。”沈懷玉搬了張椅子墊在屁股底下，“我和你說正經的。”
“我就在和你說正經的啊。”
陸哂給沈懷玉留了一個飯盒和一次性筷子，自己捧著另外兩個盒子繞到櫃檯後，在晏月身邊坐下。
晏月開啟飯盒，發現裡邊是己經提前分好的飯和菜。
她看了看坐在桌前的沈懷玉，又看了看身邊的陸哂。想著這兩個人說話自己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要我去樓上吃嗎？”
“不用。”陸哂接過她遞來的筷子，“這人就一過來蹭飯的，哪有讓你讓位子的道理？放他一個人坐著就行。”
他又探出頭去看了看。
“你這樣行吧？”
“妥得很。”那邊沈懷玉己經在扒飯了。從昨天半夜到現在他也就凌晨的時候嗦了碗泡麵，現在就算是一碗泔水他都能唏哩呼嚕地舔個乾淨。
他是恐女不假，但也不至於到女孩子的臉都見不得的地步，要不然這行他也就不用幹了。像現在這樣中間隔了個櫃檯，連臉都看不到的距離可以說是相當安全。
陸哂開啟飯盒，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送到晏月面前，看著後者面無表情地張嘴嚥下去，這才心滿意足地又從她飯盒裡夾了一筷子一樣的菜塞進自己嘴裡。
“所以你一開始是怎麼和人勾搭上的？”他邊嚼邊問。
“什麼勾搭……”沈懷玉覺得他這說法就很有問題，“就因為工作的原因認識了啊，她請我喝東西，然後我們就一起上了個網……”
“你這上網是什麼業界黑話嗎？”
“哪來的這種黑話？就是很單純的上網啊。”沈懷玉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他拿出手機在螢幕上啪啪一陣滑，丟到陸哂那邊，“我當時還在校論壇發了貼呢。”
陸哂接過他的蘋果17，順手放到自己和晏月中間，兩個人一起低頭看去。
只見螢幕上赫然亮著一排加粗體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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